肖羽接下來的話,都被沈辭安這一手,卡在了喉嚨裡。
“聒噪!”
肖羽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了咽口水,他抬眼望去,就見一個茶杯穩穩嵌進來牆縫裡。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尖,方才那喋喋不休的樣子,徹底消散:“你看你,動什麼武啊!我走還不行嘛!”
說完他往門外走,嘴裡還嘀嘀咕咕:“會武功就了不起,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才不搭理你!”
“不服?”
肖羽聽見後面傳來的聲音, 嚇得加快了步子,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晚飯的時候,管家叫小廝來通知林蘊去用膳,小丫鬟敲了敲門:“姑娘,可以去用膳了。”
“嗯!”林蘊應了一聲,這才放下手裡的話本子,她都看入迷了,這古代的話本子,也很不錯嘛!
來到飯廳,她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也沒看對面的安清柔,自顧自的就開始吃起來。
安清柔見她吃飯的樣子,心中更是不屑,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粗俗不堪。
她拿了一雙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沈辭安面前的碟子裡,溫婉的笑著:“辭安哥哥,這個魚好吃,你多吃一些!”
沈辭安沒有回應,吃著碗裡的飯,夾了一筷子炒白菜,吃了下去,自始至終那塊魚肉都沒碰過。
安清柔委屈的用帕子遮住臉,小聲的哭泣起來:“辭安哥哥,母親說了,讓你好好照顧我的,你......!”
沈辭安放下筷子,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你若是覺得委屈,那就回去!”
安清柔慌忙地搖著頭,愈發的柔弱:“不是的,辭安哥哥,我不委屈!”
沈辭安眉峰微蹙,眼底掠過一抹厭煩,他並未抬眼看,語氣依舊冷漠:“既不委屈,便閉嘴安分用膳!”
話音落下,他便又拿起筷子吃飯。
安清柔僵在原地,她不過就是夾了一筷子魚而己,表哥這般不喜我,還在這個泥腿子面前一點體面都不給我,她死死攥著手裡的絲帕,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現在感覺有幾道嘲笑的目光向她看來,她死死咬緊牙關,維持住自己世家女子的姿態。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話落,她轉身,便急匆匆帶著身後的丫鬟走了。
林蘊可不管這些,只顧著自己吃飯,見人走了,這飯菜都香了。
她邊吃邊問道:“肖公子,今天那個姓賈的,是什麼人?”
肖羽聞言,將口中的飯菜嚥下去,眉稍輕輕一挑,他放在手中的筷子,嫌棄地說道:“你說賈康啊?”
“易安城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他爹掌握著整個易安城的糧食供給,全城的糧行,大半都攥在賈家手裡,家底厚的很,在城中世家圈裡,算得上是頂頭的富貴人家。”
說到這,他眼裡帶著嫌棄,擺著手又道:“這賈康是家中的獨子,從小被家中養得無法無天,蠻狠驕縱,仗著家中有錢,無惡不作,強搶女子,仗勢欺人都是家常便飯。”
“他爹,賈史飛也是個好色之徒,家中都有十多個小妾了,父子兩根本就是一路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