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強蹲下身,在她娘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只見王老太從地上站起來,張口應下:“行,我同意了!”
“好!我叫人去拿紙筆寫憑證。”
沒一會兒,去拿紙筆的人就回來了,村長接過紙筆寫好了憑證,讓王老太跟林蘊都按了手印。
王老太立馬衝進廚房,看見裡邊坐著一個陌生女子,哼了哼,走過去掀開米缸的蓋子,看著裡面滿滿一缸子的精米,在看掛在房樑上的臘肉。
瞬間大喊:“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證據,這一缸子精米,還有這些吊起來到肉,就是偷我家的。”
“放下。”暗九冰冷得說道。
王老太轉頭看向暗九:“你個賠錢貨關你什麼事?這些都是用我銀子買的,我憑什麼不能拿走?”
“就憑這是我昨日回家,路過鎮上,在鎮上買的,你家昨晚丟了銀子,跟我昨日日早上買的糧食有什麼關係?這肉可都是野豬肉,你說是你家的?你家誰有本事去打野豬?”
王老太急眼:“你胡說!你還買精米,你有那麼多銀子嗎?你一個小姑娘,哪兒來到那麼多錢,就是偷的。”
“我獵一頭野豬,能買十多兩銀子,我用得著去偷?我跟鎮上的天福酒樓有合作,這些東西,都是我掙銀子賺回來的,話到這,東西放下,別怪我動手。”
“是啊,林丫頭能打野豬,可值錢了。”
“對,我也能作證,昨個兒,我家姑姐去鎮上天福酒樓吃飯,聽小二的說了,林蘊跟天福酒樓的做生意,叫什麼滷大腸,我姑姐回來就跟我說了。”
村民都點了點頭,雖然他們不知道林蘊跟酒樓什麼合作,但是也聽說了。
王老太眼睛咕嚕嚕轉了半天,都沒找到反駁的說辭,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我不管,昨日我們跟她剛吵過架,晚上我家就被偷了,就是她乾的。”
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一定是她在外面勾引的姘頭,兩人一塊兒乾的,我家的東西一定在那個姘頭家裡。”
村民們都被她這無恥的樣子,噁心到了。
事情發展到這兒了,誰還看不出來,這王老太就是胡攪蠻纏。
林蘊實在耐心耗盡,走過去,啪的一巴掌就給她扇了過去:“給你臉了?搜也搜了,家裡你沒搜到,二兩銀子拿來,再比比我打死你。”
王老太蹭地一下爬起來:“什麼賠償,你個不要臉的小浪蹄子,我不知道,讓開,別當道,我要回去了。”
林蘊拿出憑證,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若是想抵賴,人證物證我都有,我們公堂上見。”
“再有,你家林金寶可是個讀書人,這事我要是去找夫子說說,他怕是要回家種地了。”
一提到林金寶,王老太立即住了嘴,眼神狠厲的瞪了林蘊幾眼:“我們現在沒有銀子,等我湊夠了就給你,你現在想要,錢沒有,命有一條。”
王老太說完,夾著尾巴灰溜溜擠開人群離開。
李翠花一眾人都低著頭,回家了。
林小紅見著林蘊現在的日子這麼好,心底就暗恨,不過想到錢公子答應自己,過些日子就娶了,這點東西她就有些看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