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見狀,也隨了老太太,三兩口抓緊吃了飯,便跟暗九幾人來到屋裡。
只見大伯母正俯身小心翼翼地割著豆芽,生怕碰斷了,酒樓的不要。
大奶奶跟在後面,伸手接過一把割好的豆芽,整齊地碼放在竹筐裡。
林蘊見狀,也立刻上前,手裡拿著刀開始割,小浩在她身後拿。
暗九割,丁香拿裝進筐子裡,屋子裡分工明確,時不時還聊上兩句。
“大奶奶,這鐵牛哥成親定在什麼日子啊?”林蘊一邊割豆芽,一邊好奇地開口。
大奶奶手中的動作不停,聞言笑著說道:“就定在兩個月後初八那日,聽說女方是劉家村的姑娘,離咱們村不算遠,性子本分踏實,是門好親事呢。”
林蘊聽著笑道:”鐵牛哥也不小了,是該成親了,到時候,我可要去看看,新娘子肯定很好看。”
大伯母也笑著附和,屋子裡歡聲笑語伴著割菜聲,
很快她們就把豆芽第一茬豆芽都割好,裝了滿滿八筐。
林蘊跟暗九兩人,沒多大會兒,就把八筐豆芽搬到了院子裡。
又進了屋,拿了一袋子銅錢,將大奶奶跟大伯母的工錢結了,兩人推脫不要,最後還是被林蘊好說歹說,才收了錢。
外面,馬車碾過路邊的沉悶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蘊幾人聞聲,都抬眼看向門外,她走了上去,就見趙掌櫃從馬車上下來。
她眼睛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楊起笑意,上前招呼:“趙伯伯,您怎麼還親自過來了?快先進屋坐。”
趙掌櫃笑著應道:“咱們打交道這麼久,我都還沒上門來看看,今日正好過來拉豆芽,也順便認認門,省得以後想找你,都不知道地兒。”
說著他進來院子,目光掃過院裡堆放好的一筐筐豆芽,新鮮脆嫩,看著就水靈,眼底當即露出滿意之色。
“這豆芽,品相鮮嫩,白白淨淨的,我都能想到拿去酒樓的火爆了。”
大奶奶與大伯母連忙上前,熱情地打招呼,請趙掌櫃進屋喝茶。
趙掌櫃擺了擺手,笑道:“喝茶不急,先把豆芽清點稱重,把正事先給辦了。”
小廝低頭跟在趙掌櫃身後,手裡還拿著秤。
聞言林蘊點了點頭,招呼暗九過來,一同幫忙過秤。
稱好重量的豆芽,由小廝還有林蘊她們,一筐筐搬上了馬車,整整齊齊擺放好。
待所有的豆芽都搬上了馬車,林蘊招呼趙掌櫃進屋坐下。
丁香給倒了茶,就退下了。
大奶奶跟著一塊在堂屋坐下,面對鎮上來得貴人,不免有些拘謹,雙手侷促地放在膝頭,陪著笑。
“趙伯伯,這是我大奶奶,還有大伯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