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二癩子見同伴受傷,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想要爬著逃走。
小黑瞥見他的動作,轉身縱身一躍,輕輕鬆鬆便堵住二癩子的路,沒等他有所反應,一爪子便狠狠抓向他的小腿。
布料瞬間撕裂,皮肉外翻滲出血跡,二癩子吃痛悶哼一聲,整個人歪倒在地。
李西瞧見方才二癩子竟然想拋下他獨自一人逃跑,心裡 又氣又怕,全然不顧手臂撕裂般的疼痛,連落在一旁裝滿青磚的揹簍都不管了,轉身頭也不回,拼盡全力朝著村裡奔去,半點沒回頭搭救二癩子的意思。
小黑只是淡淡瞥了眼李逃竄的背影,假意往前追了兩步,便停了下來,轉頭將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回己經強撐著身子站起來的二癩子。
脊背再度弓起,壓低身子,作勢又要不上去撕咬。
二癩子見狀,魂都差點飄出體外,咬牙強撐著受傷的腿,連滾帶爬一瘸一拐跟在李西身後慌忙逃竄。
小黑又跟著追了兩步,才緩緩停下來,目光森冷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要不是主子叮囑不讓咬死人,這兩個臭人,自己那還用得著跟他倆磨嘰,咬死丟山裡喂老虎,也能讓老虎記自己一個狼情。
林蘊從黑暗中走到小黑身旁,抬手拍了拍它的頭。
“真棒,明天給你做大雞腿吃!”
小黑立即收了兇狠的模樣,親暱地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嗷嗚了聲,像是答應了。
她抬頭看向二賴子他們逃跑的方向,眼中閃過冷意。
她之所以沒安排人守著,是早己在心裡有了主意,小黑一頭狼,不比任何人都要管用嘛,看吧!她就知道總有些不安分的人,想打這些青磚的主意。
只是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她本都睡熟了,迷迷糊糊中彷彿聽見了小黑的聲音,便立即過來。
若不是先前自己同小黑說過,不可傷人性命,這兩人今晚怕是命都得留在這兒。
林蘊彎腰順了順小黑的毛,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碗裝了靈泉水放在小黑麵前:“這些天就辛苦你在這兒守著,有人過來給他們教訓即可,別傷了人。”
小黑聞言搖了搖尾巴,低頭喝著水,沒搭理她。
等了會兒,小黑喝完碗裡的水,將碗收進空間,她困得打了個哈欠,又叮囑了小黑一番,便轉身回家,繼續補覺去了。
暗九躺在炕上聽隔壁傳來聲響,這才又閉上了眼睛,安然睡去。
翌日。
林蘊起床洗漱好,沈辭安他們的馬車便己到了家門口。
門外隨即就傳來叩門的聲音,肖羽的大嗓門跟著傳了進來:“蘊妹子,早飯做了什麼好吃的?我刻意留了肚子,沒吃早飯便拉著沈辭他兩過來了。”
聽見動靜忠叔快步上前,抬手將院門開啟。
恭敬喚道:“肖公子,沈公子,蘇公子,快請進。”
肖羽踏步走了進來,拍了拍忠叔的肩膀,笑著應道:“忠叔,今日家裡有什麼好吃的?給我也來一份,從鎮上一路過來,我肚子都開始抗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