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和沈辭安先到了山洞,山洞還是老樣子,只是多了些塵土,說來也奇怪,母狼死了以後,便沒看到有大型動物來過洞裡,只是平常會有些小動物過來。
兩人將鹿拖進洞裡,沈辭安便留下林蘊,一個折返回去接肖羽兩人了,也出去多久,一行三人便都拖著鹿進來了。
二人進洞找了塊不算乾淨的地方,坐著大口喘著粗氣歇氣,顯然累夠嗆。
肖羽拿出自己腰間的水,仰頭便要喝。
“哎!劇烈運動後,不能立即喝水,得緩一緩,呼吸平穩了才能喝。”林蘊見狀立馬出聲阻攔。
肖羽動作一頓,舉著水囊停在半空中,目光不解地回看林蘊:“你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蘊妹子,你總愛說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
頓了頓,他看了看水囊,疑惑開口:“喝水而己,還有這些講究?我們自小都是這般喝水的,身子也沒有什麼不適啊。”
林蘊耐心解釋:“方才一路拖拽重物,氣血翻湧,心跳急促,此刻猛然灌水,寒氣首灌肺腑,長久下來極易落下胸口悶痛,咳喘的病根,一時看不出異樣,年歲久了便要遭罪。”
肖羽聞言懂了,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水囊:“原來還有這般道理,今日多虧你告知,往後我定然牢記。”
蘇雲澤也默默放下手中的水囊,等自己歇好氣了,才拿出來喝。
沈辭安看著林蘊,溫聲開口:“你和肖羽他們就在這兒等著我,山上就剩下三頭了,我跑一趟費力些,便拿回來了。”
聞言林蘊搖頭:“我同你一塊去,我不累,讓肖羽和蘇大哥在這兒看著就行。”
沈辭安還想再勸,見她語氣篤定,不容反駁,便只好無奈頷首應下,
肖羽二人見沈辭安都鬆了口,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叮囑兩人小心。
看著兩人一同上山走遠,這才在附近撿了一些乾柴,回到洞裡。
林蘊兩人快步上山,眼看快到獵物所在的林子的時候,林間響起一聲沉悶的吼聲。
林蘊眸光一沉,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便快步衝了過去。
“這聲音不是小黑的,一定是聞著血腥味過來的猛獸,聽著聲音還不小,小黑有危險。”
沈辭安眉頭緊鎖,追上去伸手一把攬住她的細腰,腳尖輕輕一點,當即運起輕功掠向林間。
“得罪了,這樣我們會快一些。”
林蘊來不及多想,身體因為懸空沒有安全感,本能地伸手緊緊環抱住他的腰,臉頰瞬間有些泛紅。
耳邊風聲呼嘯而過,很快,二人便落至一處樹幹之後,隱蔽身形。
林蘊落了地,便心急如焚忘了這事,目光周圍找尋著小黑的身影。
一抬眼,便看見小黑在不遠處,脊背弓著,渾身毛髮倒豎,擺出全然防備的狀態。
它身前幾步開外,一頭通體烏黑壯碩的黑熊正盤踞在獵物屍首旁,沉重的熊掌一下一下刨著土,粗重的聲音混著震耳低吼,滿是兇戾。
後腳一個用力,便向著小黑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