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得感謝我呢,你瞧瞧現在不就好了,也沒在亂咬人了,我就說嘛,咬人的狗,打一頓下次她就夾著尾巴繞著人走了,若是它下次還敢,就再打一頓,打到它怕為止!”
話音一頓,她目光嫌棄地上下打量李翠花,繼續說道:“就是有些臭,臭到我了。”
“啊......!!”
李翠花徹底崩潰,尖叫了一聲,拳頭捏的死死的,雙眼通紅,氣得不輕。
林蘊掏了掏耳朵,並沒有被嚇到,她神色淡淡:“今日這事都是你活該,我也懶得跟你廢話,真是的,這麼冷的天,打人真是費手,我的手都凍僵了,我沒找你賠錢就不錯了,真是晦氣!”
話罷,她轉身就走,經過木盆的時候,還故意裝作不小心將盆給踢翻了,順便踩了兩腳,心情美美地回家了。
看熱鬧的一眾人聽了林蘊的話,都被她這番不要臉的話給驚呆了,心裡忍不住腹誹。
她打了人,人都沒說什麼,她還說自己手凍僵了,去他媽的手凍僵,她是魔鬼吧?
腹誹歸腹誹,看戲的一眾人見沒戲看了,生怕李翠花訛上他們,一個個都快步回了家,“哐當”一聲將院門給關上了。
沒一個人去拉一把李翠花,笑話,他們敢拉嘛!李翠花婆婆可是林家村出了名的潑婦,萬一訛上他們,他們可沒銀子賠,不敢惹,不敢惹。
李翠花渾身沾滿汙泥,孤零零坐在冷溼的地上,眼睜睜望著林蘊的背影走遠,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怨毒,指尖狠狠掐進手心。
賤種,小賤人,往日的仇連同今日的,我都要找回來,動不了你,我還動不了小的?我就要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讓你知道,得罪我李翠花的下場。
李翠花心頭惡念橫生,歹毒的念頭一層一層往上冒,打定主意,她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站起身,看著地上沾滿泥土的衣裳,伸手胡亂地扔進木盆裡,抬眼狠狠瞪了眼,方才開門看熱鬧的幾家人,端著飛快地往家走了。
林蘊快步回到家,就立即吩咐丁香打了一盆熱水,仔細地洗乾淨了手。
她抬手湊到鼻尖聞了聞,還是覺得有若有若無的騷臭味道。
丁香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一回來就著急忙慌地要洗手,洗了手自己還聞,好奇地問道:“主子,您的手是怎麼了嗎?您怎麼一首在聞,是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林蘊聞言,心裡突然冒出一絲惡趣味。
她點了點頭:“我總感覺我的手有味道,丁香你幫我聞聞。”邊說,她邊將手湊近丁香的鼻子。
丁香聞言不疑有他,真的低頭更湊近了些,仔細聞了聞。
下一瞬,一股淡淡的騷臭味鑽入鼻腔。
她連忙伸手捂住鼻子,往後退了退,眉眼微微皺了皺。
“主子,您剛才是去做啥了?手上怎麼有股騷味?”
林蘊瞧著她的模樣,忍不住低低笑出聲:“哈哈哈哈!我方才抓了粘了牛尿的土,哈哈哈哈......”
聞言丁香臉黑了黑,她就知道主子又皮了,心裡無賴嘆了嘆氣,能咋整呢?自己的主子,自己寵著唄!
丁香往後退了兩步,嫌棄道:“主子,你又拿我尋開心,我不理你了。”
話落,丁香便轉身跑了。
暗九幫著雲娘在做烤肉,看著這邊的一幕,兩人都忍不住跟著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