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也不遲疑,調動體內全部內力,長刀翻飛,主動迎了上去。
刀鋒破空,寒光交錯,二人在院子裡纏鬥開來。
刀與劍頻頻碰撞,叮叮噹噹的脆響不絕於耳,轉眼之間便交手十幾招。
林蘊能堅持這麼久,全靠自己那一身的力氣,慢慢都,她胡亂的招式被對面的高手看透。
瞅準一處空隙,手腕一轉,長劍虛晃一招誘她格擋,緊跟著抬腳蓄力,重重一腳狠狠踹在林蘊胸口。
“噗!”
一股劇痛驟然席捲全身,林蘊只覺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氣血瞬間翻湧,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手中長刀脫手滾到一旁,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嘔出來。
那老大嘴角一勾,緩緩邁步走了過去。
嘴角滲出陰狠的笑意、不屑:“哼!不過三腳貓的功夫,就算有一身蠻力,也只是我練手的工具,現在我就送你下去給我兄弟償命!”
屋內被擄的姑娘們縮在屋裡的角落,嚇得渾身戰慄,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驚恐的目光緊緊盯著院子裡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那人揮起手中長劍,首首刺向林蘊的胸口,眼裡滿是戾氣與殺意的快感。
“我去,老子不玩了!”林蘊手裡突然出現一包藥粉,趁其不備就往那老大面部扔了過去。
白色藥粉漫天飛揚。
老大眼神一眯,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面部。
“什麼東西!”他怒吼一聲,抬手拼命去揉眼睛。
林蘊順勢一腳狠狠踹向他的腹部,順勢一滾,堪堪躲開刺過來的劍尖,忍著腹部的疼痛,站了起來。
老大被一腳踹開後退好幾步,衣袖揮了揮,才睜開半眯著的眼睛,咬牙切齒,惱羞成怒:“有本事就跟老子真刀真槍幹一場,這般陰險狡詐,像個陰溝裡的臭老鼠!”
林蘊揉了揉發疼的胸口,我去他丫的,疼死我了。
她面色無辜,攤攤手:“我又沒說我有本事,有本事你也用毒啊。”話音落下,她還扮來個鬼臉,一臉挑屑。
那老大被她這番厚顏無恥的話,氣得頭都快要冒煙了:“無恥!”
忽地,他飛身握著長劍,再次襲來,林蘊站在原地,不躲不閃,只默默數數:“五、西、……一!”
那大老見她神神叨叨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只當她打不過下傻了,手中長劍加速刺來。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驟然從院外掠入,沈辭安身形如鬼魅般飛身而至,沉喝一聲,一腳悍然踹出。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匪首全然沒防備半路殺出一人,整個人被這一腳狠狠踹中胸膛,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木柱之上。
長劍脫手飛落,匪首悶噴出一口鮮血,順著木柱滑落在地,渾身筋骨彷彿都散了幾分,歪頭昏死了過去。
沈辭安落地,焦急地上前,握住林蘊的肩膀,轉了兩圈,嘴裡焦急道:“阿蘊,有沒有哪裡受傷,快讓我看看,都怪我,沒能早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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