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箱金燦燦的金定子碼放得整整齊齊,林蘊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是打家劫舍的山匪,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惡事,害了多少人,才有這麼一石室的財物。
她伸手拿起一塊沉甸甸的金錠,指尖觸到冰涼堅硬的金屬,眉頭微微蹙起。
這些東西最後不會都要上交給那個狗官吧?想到此,她又否定自己,她雖然不知道沈辭安是何人,但這些財物他定是不會上交給官府,畢竟那個狗官能跟土匪勾結,能是什麼好官,錢財最後不僅落不到百姓手裡,還會被他拿去肆意揮霍,滿足自己的私慾。
林蘊心底打起了小算盤,現在身邊無人,悄悄收走幾箱,沈辭安應當未必能夠察覺。
心中打定主意,她不再猶豫,藉著木箱的遮擋,心念一動,飛快將好幾箱金銀珠寶悄無聲息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她故作若無其事,隨手把手裡的金錠放回箱中,還特意挪動剩下的箱子擺好,遮掩住被取走的空缺,儘量看不出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沈辭安出去找到暗一,面色沉斂,低聲開口詢問:“東西可找到了?”
“回主子,暫時還沒有!”暗一垂首站立,神色帶著幾分凝重:“咱們的人搜了整個山寨,也沒搜到齊縣令、錢家跟山匪的來往密信。”
沈辭安眼眸看不出一絲情緒,他揮了揮手:“不用再搜了,封鎖山寨的訊息。”
“是!”暗一躬身領命,轉身去安排。
沈辭安心中瞭然,方才出去,不過是特意尋個藉口給林蘊留出一點獨有的時間。
他雖猜不透林蘊身上藏著何等秘密,卻看得出來,這小丫頭格外看重金銀財物,讓小丫頭拿走一些,能讓她開心好久女。
再次回到暗道的時候,就見林蘊己經將所有箱子裡的箱蓋都打開了來,手中正拿著一張字畫,在欣賞著。
“可有喜歡的?喜歡便拿一些。”沈辭安走過去,輕聲開口說道。
林蘊聞聲轉過頭,嘴角帶著笑意,完全沒有私自拿了幾箱財寶的慌亂心虛,面色平靜地放下手中的字畫,語氣調皮:“真的給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心底暗暗高興,本以為牆上的明珠,她得不到了,既然沈辭安這般說,不要白不要,錢財再多也不嫌多。
沈辭安緩步走上前,夜明珠的冷光落在他冷峭的眉眼,他掃過一排排箱子,眼底劃過一絲瞭然。
有好幾個箱子,不見了,雖然做了一些掩飾,但他還是看出來了。
他面色並無半點異樣,甚至還有幾分寵溺地看向她:“喜歡便拿,你殺山匪有功,拿一些金銀寶貝,本就是你應得的獎賞。”
“只是這些財物不能全讓你帶走,畢竟是剿匪,定是要上交給官府的。”
林蘊一聽上交官府,原本嬉笑的臉,瞬間不開心了,剛要開口說什麼。
沈辭安繼續說道:“這些財物就算上交給官府,也是尋個好官,再交上去,也能讓這些財物用在實處,救濟百姓。”
林蘊懸著的心一下子落回肚裡,臉上的愁雲盡數散去,眼底漾開亮色:“只要不給那個狗縣裡,你看著安排就成。”
沈辭安微微頷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快挑一些自己喜歡的。
林蘊見他應允了,也不再客氣,快步伸手拿了一小筐的金條,還有十幾張的銀票揣進兜裡,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轉身目光首首看向牆上的明珠,抬手指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