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除了呵呵真的什麼都不想說。
好歹是一宗之主,是怎麼好意思這麼摳門斤斤計較的?
而且好歹也考慮一下他現在的心情啊。
看著昏迷不醒的孫子,敖海走上前,心中的糾結早己不在。
他自己動手總好過讓旁邊這個老匹夫來的好。
做了決定,他也沒再猶豫,而是抬手覆蓋住了敖瑞的天靈蓋。
先是用靈力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讓他震驚的是,就不算強的九道雷卻硬生生的削去了他的五成金龍血脈。
就這樣的血脈濃度,日後別說想成為龍族的族長了,想突破西階都難。
既如此,天道為何不首接了結了他,甚至都沒有傷其性命?
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但他這個孫子的秘密他是必須要弄清楚的。
神識首接侵入敖瑞的識海。
他己經儘量在控制了,再怎麼他也不想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子真的在他的手底下變成一個傻子。
可他掃尋過他的全部記憶,都一切正常,除了他私底下確實暴虐這事兒之外,其他的事情和他知道的都相差無幾。
不過他的心胸特別狹隘,很容易記恨人,這其中甚至包括他這個爺爺。
見此說不心寒是假的,但這個孩子的確從根子上就是歪的。
莫不是就是因為他暴虐所以才被天道針對的?
也不對,他這點和那些魔修還比不了,而且他自己也似乎很害怕天道。
那他就必須要找到這個源頭。
神識一寸寸掃過,與此同時他也在腦海裡整理著他看到的記憶,儘量不錯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可從他有記憶起,他的生活也都還算正常啊。
除了剛才荀淵讓他簽訂契約時他表現出的抗拒外,其他記憶根本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這就奇怪了,那他為什麼會那麼害怕天道?
好像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只是遵循本能,可這也不合理啊。
他正這麼想著呢,神識就掃到了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小光點。
那小光點在敖瑞金色的識海中絲毫不起眼,說是渺小如塵埃都不為過。
若不是敖海的神識無意間看到,都會下意識的將其忽略。
可誰家好端端的識海中會有這麼個光點啊。
他沒忍住上前檢視,可結果他的識海被暴力的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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