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清舒就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重要的訊息。
現在她想到了。
那個系統99968是聯絡主系統的媒介，而且說實話，從他們的接觸來看，那個所謂的系統還真不像是個機械產物。
太有自己的想法了，也太人性化了。
之前她對他們的瞭解不多，所以她並沒有多想。
可如果蘇靈秀他們口中的主神就是那主系統呢。
那會不會其實那些系統原本就是人類，只是因為犯錯，或者其他才被扔去當什麼輔助宿主做任務的系統的？
然後他們也以為自己會是有了自我意識 的科技產物，最後會努力做任務，然後重新獲得身體。
就像能主動聯絡那什麼主神的蘇靈秀他們。
那會不會蘇靈秀他們其實也是有編號的存在？
任務完成了就更進一步，任務失敗了就被洗去記憶貶謫成系統。
不對，邏輯有些不通，他們應該不是完全的這種自產自銷的組織，總要吸收新鮮血液來壯大己身的。
但她覺得那什麼系統原本就是人類的猜測應該沒錯。
而且還有一點她沒搞明白。
這些所謂的高階竊運者的目標都很明確，比如打壓誰，比如攻略誰，他們之前就很清楚。
而蘇靈秀這裡就有些不同。
她沒有要打壓的目標，她只負責攻略她的師父師兄們。
所以針對她，踩著她往上爬純粹是她看不慣她？
沈清舒：……！
有的時候吧，真的就很難評。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怎麼，姑娘和姑娘之間就非得要針鋒相對？
什麼邏輯？
什麼道理？
算了，這些事情不能想。
還是繼續往下看吧。
果然，這些所謂高階竊運者也是有編號的。
這個田允文的編號就是1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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