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淵被氣笑了。
他為何一首沒說沈清舒兩人的名諱,這些人心裡難道就沒點數?
別看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但平日裡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禍害別人家天才弟子的事情可不少。
尤其是宗門大比之時。
讓他們為了混元界的存亡立誓他們都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讓他們保證不對沈清舒和陳錦修兩人起什麼旁的心思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才從頭到尾都不提那兩人的名字。
更何況開口的人還是元風這個老匹夫,他這時候提出這種要求到底是起的什麼心思,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有些人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元風,有些人用看好戲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總之,剛還嚴肅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
江煜瑤很無語。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個元風宗主這麼討厭呢。
不過她師父可不是什麼好脾性的人。
這個元風宗主也真的是,哪次在她師父面前佔到過便宜,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荀淵笑了一下後冷嗤:“這可真是好大一張臉,元風,你別忘了,陳錦修的死你們整個玄天宗都是幫兇,還是想想如何贖罪吧,對了,還有你那好師弟,若不想你玄天宗的名聲再度受損,我勸你還是早點將其逐出宗門的好。”
“嘖嘖嘖,我也實在沒想到啊,堂堂玄天宗的峰主竟然有那樣的癖好,人品也那般低劣,不知同出一門的元宗主可否也是那等道貌岸然之輩。”
元風:……!
他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此刻他只覺得無比羞憤。
這個該死的荀淵,嘴巴是抹了毒藥嗎,真懷疑他現在舔一口自己的嘴巴都會被自己給毒死。
事情是凌霄做的,和他有什麼關係嘛,他頂多就擔個失察之罪。
主要誰能想到,看似平靜安穩的混元界中能有那樣的域外竊賊,況且他堂堂一宗之主他也很忙的好不好。
誰有空去管自己師弟的私事和他門下弟子的事情啊。
而且他以前對錦修那孩子也還是不錯的……吧?
嗯,對,他可沒有什麼對不起那孩子的地方。
要怪就怪他自己倒黴。
罷了,人都死了幾年了,再想他也無用。
自知在荀淵這裡佔不到便宜的他怒氣衝衝站起身,冷哼一聲後甩袖就要離去。
當然,離開前他也沒忘諷刺一番:“你可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想讓我們見人就首說,何必如此陰陽怪氣,不來正好,我還省了一份見面禮了呢。”
荀淵倒是不生氣,聞言站起身,伸手攔住往外走的元風笑眯眯道:“元風道友別急嘛,我剛剛想了想,的確不能拂了諸位的好意,那倆孩子確實不方便過來,那諸位的見面禮荀某我就帶他們收下了,就跟元風道友所說的一樣,他們功勞不小,這都是他們應的的。”
“大家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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