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舒想想也是。
如果這樣了,他們這些修士對付起來都還特別難的話,那不敢想其他世界會有多難。
不過人徹底死了的事情她沒打算告訴妖庭的長老們。
否則他們會覺得這件事情很容易,到時候不僅會覺得他們小題大做,還有可能在子桑懷仁帶著魔族殺過來的時候冷眼旁觀,那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當然,能提前弄死子桑懷人是最好的,可魔域和修仙界和妖靈山脈的情況到底不同。
那邊是殺戮的天堂,在那樣的地方實力提升起來會很快,他們潛入進去又很難,所以人魔之戰很大可能會開啟。
他們幫著妖族解除了兩大禍患,那妖族就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誰讓她是心眼子多的人類呢,算計都成了本能。
不過真相到時候可以告訴敖海一下。
畢竟他是見識過那些竊賊恐怖的,而且他也算是自己人,瞞著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與此同時,敖海等人面面相覷。
白倉大長老不確定的開口詢問:“這人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
其實他心裡很沒底,因為他聽敖海講過他們對上那個敖瑞的時候的驚險,尤其是敖海搜魂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的事情他記憶猶新。
所以他覺得那人應該沒那麼容易解決。
可現在又確實什麼都沒發現,搞得他也有點麻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敖海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上次解決的那個可是天道大人降下九幽陰雷才徹底抹殺的。”
二長老玄清,本體是玄鹿,也是玄鹿一族的族長,她蹙著秀眉開口:“那現在該如何是好,若是讓人跑了,然後躲起來算計我們,我們才是防無可防。”
她若是知道微生莫雨下一個就準備算計他們一族的寶貝來給自己提升在狐族的地位,估計會更加憂心。
最後敖海等人齊齊將眼神投向了面無表情的沈清舒。
妖庭眾人自然是知道沈清舒人族修士的身份的,只是因為她有龍族血脈,所以也算是自己人。
怎麼著她都是和竊賊打過交道最多的人,問她總歸是要靠譜些的。
“敖朝丫頭啊,那人到底死沒死透。”
沈清舒表情凝重的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確定,但最壞的結果我們也毀了她狐族的身份,就算要出來作惡,那也不是這一時半會的事情。”
在場所有人:……!
得到這麼一個答案,那可真的是不大好,心都落不到實處。
萬一那個竊賊盯上他們族群了呢,到時候他們還半點發現沒有,那可當真是覺都睡不好,必須時刻警醒著。
沈清舒嘴角扯出一個不怎麼明顯的笑,出聲安慰道:“諸位前輩也不必太過憂心,萬一我們就一下將人解決了呢,機率一半一半。”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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