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扭頭看向忽然開口的沈清舒,腦子都同時懵了一瞬。
祈睿率先開口,聲音不悅:“你誰?”
沈清舒嘴下毫不留情:“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我自然是威遠侯的親閨女,被王明珠佔據了十三年人生的沈家真正的大小姐沈清舒。”
眾人的眼神都是詫異的,詫異中也含著驚豔。
這是傳說中那個在鄉下長大,上不得檯面的威遠侯府二小姐?
沒人說她這麼漂亮啊,這氣度也不像是鄉下來的啊。
這樣哪點上不得檯面了,侯府竟然從來沒讓她出席過宴會,看樣子就是在家不受寵,否則怎麼一個養女,或者說仇人之女比她這個真嫡女活的還尊貴。
祈睿眉頭蹙的死緊,看過來的眼神極為不善。
“你是沈清舒?你怎麼這麼惡毒,竟然在外敗壞沈大小姐的名聲,鄉下來的果然沒教養。”
沈清舒本來只是想趁機和兩個現在還不認識的小可憐認識一下,順道損一損這個王明珠的擁躉。
可她沒想到,這人一上來就拿她的教養說事。
她阿爹阿孃把她教養的很好,豈容他這般詆譭。
“你有教養你是非不分,追捧一個人販子的女兒,你可真是好眼光,好教養,就是不知道你祈家祖宗們的棺材板還壓不壓的住。”
“況且說我惡毒,你有證據嗎,詆譭一個你從未見過的姑娘,這就是你們祈家的教養,這就是你讀的聖賢書上教給你的道理?”
沈清舒一邊說一邊逼近臉色鐵青的祈睿。
齊睿下意識的後退,甚至不敢和沈清舒那雙清亮的眼睛對視。
他想反駁,結果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沈大小姐是奶孃的女兒沒錯,她生母調換了兩個孩子,說那奶孃是人販子也沒錯,他沒有證據證明眼前的姑娘惡毒是事實,拿教養說事也的確是他理虧。
沈清舒眼神鋒利,冷著臉繼續道:“再有,我雖是在鄉下長大,但我阿爹阿孃待我如親生,我不偷不搶,更沒有殺人放火,更未在大庭廣眾之下詆譭他人,他們把我教養的很好。”
“所以,祈公子,請你為你剛剛的詆譭之言向我,向我阿爹阿孃道歉。”
現場一片死寂。
祈睿面色通紅。
孟耀陽和孟皎月眼神亮晶晶的,天,這姑娘嘴巴好能說,想學。
“祈睿,向沈大小姐道歉。”
“就是就是,連一個姑娘都欺負,沒品。”
沈清舒笑著看了兩人一眼,還是這樣的他們有活力啊。
祈睿想跑,但他覺得現在跑了只會更丟人。
可道歉,他又有點拉不下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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