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怯懦膽小的女兒,他還是更喜歡膽大包天的。
“有趣。”
小廝:......!
不是,侯爺,這似乎不是重點吧。
重點是三公子傷的很重啊,大小姐也傷的不輕,頭髮都快被薅禿了。
您是怎麼做到這般淡定的,還有趣。
到底哪裡有趣了啊。
“可是侯爺,大小姐和三公子的傷真挺重的,您真不去看看?”
“看什麼看,又死不了。”
沈長淵對於他們的傷勢真的不怎麼擔心,不是有神藥嗎,雖然沈明珠這個人詭異了點,但藥確實神奇。
他比較好奇的是舒姐兒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會是換人了嗎,亦或者她也得到了什麼奇遇?
突然有點期待慶安去查的訊息了呢。
慶安也沒讓人失望,很快就將手下人彙總上來的訊息整理好遞到了沈長淵的面前。
“侯爺,您看了別生氣,保重身體。”
作為從小就陪在自家主子身邊的親隨,慶安自然之道主子最在乎什麼。
也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疏忽了。
沈長淵聞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接過訊息就一目十行的看著,表情看不出喜怒。
看完之後他轉著自己手中的玉扳指不說話。
他沒做別的,只是在審視自身。
他從小的壓力就很大,父親是個不成器的,母親又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
而威遠侯府到了他這一代就他一個男丁,祖母母親就把所有的希望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自己爭氣,文武學的都不差。
十四歲就上了戰場,摸爬滾打了近十年才在軍中站穩腳跟,才讓落魄了的侯府重新拉回權力中心。
旁人看來他很成功,但他其實心中一直有執念。
那就是他從小到大都活的太壓抑了,他不想讓他的孩子也過的那麼壓抑。
即便他這些年一直都是以嚴父的形象出現在孩子們面前,但該有的關心也是有的。
而且因為父親太重美色的原因,他也選擇了不納妾,因為後院複雜了就會起紛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感情總歸要親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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