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被鬼附身了?
驚訝歸驚訝,他們卻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反而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生怕驚擾到了舞劍的人。
待到收勢,手腕一旋,樹枝斜指地面,捲起一陣寒風,沈清舒只覺酣暢淋漓。
下一刻她直接偏頭看向院外。
她早就注意到了院外的人,有的有點眼熟,有的沒印象,反正都不認識就 對了。
慶安對上沈清舒投射過來的眼神,面上立馬堆起笑來:“小的見過二小姐,二小姐萬福金安。”
沈清舒看著一行人送過來的東西好奇道:“你們這流程是不是不大對,難道不應該抓我去祠堂罰跪上家法嗎,怎麼還送上東西了?”
“你們主子是哪位?莫不成是前面挖了什麼更大的坑等著我往裡跳?”
她真沒有陰陽怪氣,她這番話真誠的不要再真誠了。
畢竟她昨晚就做好了打人的準備,只可惜沒人上門。
慶安面上的笑都差點沒維持住,其他人的表情也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氣氛就這麼短暫的陷入了僵硬。
但慶安是誰,什麼場面沒見過,愣了一秒後就連忙解釋道:“回二小姐的話,小的是侯爺身邊的親隨慶安,這些都是侯爺吩咐小的送過來的。”
“侯爺還讓小的問小姐,您需不需要換個院子,他說幽篁院不錯,或者您還有沒有旁的要求,儘管告訴小的。”
沈清舒:......!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她那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幾回,讓她自生自滅的便宜爹莫非是腦子鏽掉了,否則怎麼會做出這麼不合常理的事情來。
想著,她上前檢查了一下他們送來的東西。
都是好東西,無論是衣服布料還是首飾擺件都是好東西。
“沒下毒,也沒做手腳,你們侯爺是不是老糊塗了,送錯地方了?”
在場所有人:......!
您可真不把我們當外人啊。
不知道為什麼,無語之餘他們還覺得有些心酸。
堂堂侯府嫡小姐,父親吩咐送來些東西她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人要害她,就,莫名有點可憐。
但這連父親都不稱呼,也確實有些失禮。
慶安深吸一口氣,然後笑道:“二小姐莫要開玩笑,送給您的東西怎會下毒,小的更不會送錯地方,這些的的確確是侯爺吩咐送來的。”
沈清舒:“既然這樣啊,那就搬進去吧。”
她又不傻,送上門的錢財為什麼不要,而且這點東西哪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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