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舒覺得她自己就是個天才。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她雖然是胡說八道的，但上一世她死後侯府的下場也的確和她胡說的差不多。
反正，對付一個氣運加深的人，拉另一個氣運同樣不弱的人下水總歸不會錯的。
沈長淵就這麼看了好一會。
饒是他閱歷無數，也一時間沒看出來什麼破綻。
但他這個人就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沈清舒也睜大眼睛看了他好一會，然後她就不耐煩了：“愛信不信，不信就走，本來你對我也沒多大用。”
沈長淵：......！
他沒繼續這個信不信的話題，而是問：“你這一身本事是從哪兒來的？”
沈清舒絲毫不見心虛的回答：“閻王爺教的啊，不然你以為？”
沈長淵：......！
“能和我說這麼多，其實我對你也是有用的吧。”
沈清舒夾菜的手頓了頓，其實她這個爹，真的是個聰明人，也是個能力很強的人。
“我和你說了那麼多，你應該也知道我對他們有多恨，從我這兩天下手的狠厲程度你也應該看得出來。”
沈長淵什麼都沒說只是點點頭。
先前他沒想明白，但知道一切後他就想明白了，所以這個女兒的確是他的女兒，只不過他沒保護好她。
“若要我因為他們的思緒被人所擾就放了他們，我做不到。”
沈長淵：“那就在此之前任你處置，留一條命就成。”
沈清舒：“我把沈明風打成那樣，你當真不心疼？”
沈長淵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若他只是個只知道圍著沈明珠轉的傀儡，那他就不是我兒子。”
“如果到最後他還是這樣，他的命你也可以拿去。”
沈清舒心情複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良久，她才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如果你......”
“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
可沈長淵似乎是知道她想問什麼似的，冷硬的眉眼都柔和了下來道：“我是個粗人，也確實不是個稱職的父親，但是舒姐兒，如果我沒被影響，如果你沒被調換，你一定是威遠侯府的掌上明珠，沈明珠若不是有那樣的手段，根本不會有留在侯府的機會，我甚至會派人殺了她。”
沈清舒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也沒說信不信，只是道：“既如此，你就找個機會，正式公佈一下我和她的身世，還有，她那兒的待遇太好了，我看不慣，就會忍不住的想要摧殘摧殘。”
沒錯，即便很多人都知道了沈明珠的身世，但侯府從未解釋過。
再加上她這個真千金的名聲，和在侯府的處境，外面的所有人其實還是隻當沈明珠是侯府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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