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刻侯府大門緊閉,不止是大門,還有兩邊的側門全都閉的死死地,只有下人們平日裡出入的角門開著,而且一個人都沒有。
這怎麼能讓平日裡就很講究排場,注重臉面的沈老夫人不生氣。
就連一向喜歡琴棋書畫,不愛管那些俗物,也不太在乎金錢名利的姚氏都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氣。
把她們擋在門外,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不說,還想讓她們走角門,這是赤裸裸的羞辱,把她們的臉面放到地上踩。
這和當眾往她們臉上扇巴掌有什麼區別。
沈老夫人自從她婆母和那個礙眼的夫君走後她就沒受過這樣的氣。
她兒子在她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呢,更何況是一個沈清舒。
哪怕她真是什麼厲鬼,那不也頂著她孫女的殼子,怎敢這般放肆。
今日她就要好好收拾收拾那個沒教養的東西。
“去,開正門。”
她話音剛落,打扮的美美噠,腳步從容,嘴角含笑的沈清舒就從開著的唯一的角門處走了出來。
“呀,這不是沈老夫人和侯夫人回來了嗎,快請進,這可是我專門給你們留的門呢,驚喜不?意外不?”
被嘲諷的兩人看著煥然一新,美的不似凡人的沈清舒都錯愕了一下。
臉還是那張臉,聲音還是那道聲音,但給人的感覺確實和以往截然不同。
可這模樣也不像是被厲鬼附身了,反倒身上似是多了一股仙氣。
就是說出來的話很是氣人。
張雲露也看呆了。
這表姐長得真好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就是說的她吧。
父親他們總說她生的美貌,可和這位表姐一比,她壓根兒什麼都不是。
“沈清舒,你是不是瘋了,這是祖母和母親,你怎麼和她們說話的,還不快讓人把門開啟,迎她們回府。”
沈清舒看著沈明風握了握拳頭:“是不是這幾天沒捱打皮癢了?”
沈明風:......!
他深吸一口氣,忍了又忍才沒當場發作。
若不是不想讓侯府傳出有厲鬼作亂的流言,他真的好想現在就讓高僧施法。
“你到底想做什麼,這般對待長輩,你的名聲不要了?”
沈清舒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我的名聲,我的臉面,在當初我回府的時候,被逼著從角門入的時候就沒了,現在和我說這些,晚了。”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所以這是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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