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球杖再次一敲,柔嘉啊的一聲,根本受不住那震盪過來的力量,下意識就將球杖扔了出去。
低頭一看,虎口都裂了。
她都不知道該生氣被罵了的好,還是生氣受傷了的好。
“沈......清......舒!”
孟耀陽見此策馬過來不悅道:“柔嘉郡主,你自己技不如人,連個球杖都拿不穩,衝沈小姐吼什麼?”
柔嘉氣的眼眶通紅:“你瞎啊,分明是沈清舒故意打落我的球杖的,我虎口都被震裂了。”
沈清舒表示很無辜:“我剛剛看到你的球杖要打到我的馬腿了,我只是下意識將你撥開而已,你說說,皮膚這麼脆,就別往我這種力氣大,又怕被人害的人面前湊啊。”
柔嘉郡主:......!
在場所有人:......!
要不要這麼陰陽怪氣。
其實無論是紅方的還是藍方的,此刻都信了沈清舒說柔嘉郡主去敲她馬腿的話。
畢竟她和原來那位沈大小姐可是閨中密友,關係一向都很好。
在馬場上針對這位沈小姐完全說得通。
但是吧,人家爹還在這兒看著呢,生怕自己閨女受委屈。
你上來就是想害人墜馬,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
這幸虧沒成功,若真成了,今兒怕是大家都不好交代。
柔嘉手本來就疼,又不擅長耍嘴皮子,然後一下就哭了。
沈清舒:......!
她這都還沒開始做什麼呢,這就哭了,搞得她很沒有成就感誒。
“你胡說,我才沒有要害你。”
沈清舒:“啊對對對,你只是想給冒牌貨出氣,我知道的呀,你這不也要量力而行嗎,現在哭,搞得像我欺負你似的。”
柔嘉更生氣了:“哥,沈清舒這個小賤人欺負我!”
本就因為這邊的變故而暫停了奪球的眾人全都湊了過來。
長得極為高大,一看就很能打的青年策馬來到柔嘉郡主身邊,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沈小姐,今日的事情還請你給我康王府一個交代。”
沈清舒依舊從容,臉上甚至還戴著一股慵懶隨意勁兒,她哼笑一聲,嘲諷道:“交代,是給你們一個技不如人就以勢壓人的交代嗎?”
康王世子面色鐵青,他也知道自己不佔理,但他也有想替心上人出氣的意思,只是藉著妹妹這事兒發作罷了。
“好一張厲嘴,沈二小姐果真名不虛傳。”
沈清舒忽然一笑,然後大喊一聲:“爹,有人欺負你閨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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