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卻樂呵的拍著小手,雙眼亮晶晶的,她也可想習武了,可爹孃都不讓。
現在三姐姐都學了她是不是也可以學,畢竟三姐姐也是女孩子,還是比所有女孩子都漂亮的仙女姐姐。
沈清硯本就是那風風火火的性格,沈清舒也不是那磨蹭的人,於是兩人很快就打成了一團。
沈清朗等人看的著急,生怕沈清硯那個沒輕沒重的把阿舒給打傷了。
別的不說,單看那體格也知道阿舒鐵定不是清硯的對手啊。
然後他們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就算不會武,但他們也能看得出來,這分明是阿舒在壓著清硯打啊。
能說這不愧是戰神侯爺的血脈嗎,才回去一年多身手竟然就已經這麼好了。
最震驚的就是沈清硯了。
一開始他就是想著和妹妹打著玩兒,一年多,還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就算練武又能厲害到哪兒去。
可他沒想到妹妹的力氣能那麼大,拳頭打到身上能那麼疼,速度也快的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心裡就再沒了半點輕視之心。
沈清舒打是真打,但喂招也是真喂招。
還別說,她二哥確實是有些習武天賦的。
不過外家功夫還行,內功就不行了,恰好,她還研究了一翻威遠侯府祖上傳下來的內功心法,她又改良了一下,教給二哥,以後鐵定能打。
就算哪天真要上戰場,她也能放心些。
沈清朗越看越沉默。
她妹妹說在威遠侯府過的好,還說其他人都做不了她的主不會是靠拳頭打出來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威遠侯府的水怕也很深,她的日子怕也沒那麼好過。
還有他一直沒想通的一句話,他妹妹說給他們帶的一些東西是從皇帝那兒拿的。
這句話裡面的每個字分開都很好理解,但連在一起就真的有點理解不了啊。
皇帝那兒的東西是能隨便拿的嗎。
真的好想知道妹妹這些日子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
兩人這一打,半個時辰就過去了,天都要黑了。
結束的時候沈清硯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然後瘋狂開始懷疑自身。
師父不是說他很有習武天賦嗎,這叫很有習武天賦?
他以前也和村裡的獵戶練過幾招的,這些年身體也一直很好,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勤加練習,他覺得他自己的身手真挺不錯的,可結果呢,他竟然被妹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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