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修差點沒被自己這個弟弟給笑死,搞什麼這是,以為現在是在混江湖呢。
要不是封印沒覺醒前,他就是一個話不多,清冷端方的什麼錦修公子,他現在鐵定大笑出聲。
“什麼事,說說看。”
陳錦旭聞言眼睛亮了亮,沒一口拒絕就是有戲。
他輕咳一聲後道:“大哥,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個地方?”
陳錦修被勾起了些許好奇心,微微挑了挑眉,聲音淡淡:“說清楚去哪兒,要去做什麼。”
陳錦旭糾結了一下下,然後道:“就是我這兩天和薛其忠他們幾個出去玩,然後碰到了一個和尚在那兒胡說八道,但是我們又說不過他,所以我想讓你去把他殺的片甲不留。”
陳錦修頓時興致缺缺,還以為有什麼事兒呢,就這。
“沒興趣,而且陳錦旭,你若是再逃學,我不介意親自教你。”
陳錦旭頓時打了個冷戰,然後可憐兮兮道:“大哥,你就幫我這一次吧,那個和尚就是個妖僧,他講的都是害人的妖法,再這樣下去會死更多人的。”
陳錦修進門的腳步不停,但還是道:“進來說。”
陳錦旭聞言高興的蹦了蹦,有他大哥出手,那個臭和尚輸定了。
本來沒怎麼當回事的陳錦修在聽完自家弟弟的描述後忍不住的蹙眉。
那說的都是些什麼狗屁不通的東西,該不會真的是什麼修煉邪術的妖僧吧。
難不成這個世界除了他和沈朝朝外又來了個邪修?
......
沈長淵對自己兒子被打的事情毫不意外,那個叫冬至的丫鬟身手好的過分,也不知道她閨女上哪兒弄來的。
他唯一還算高興的就是最近他在朝堂上格外平順,皇帝再也不敢時不時地算計試探他了。
但高興之餘也讓他有點心慌,因為他對他閨女的態度也有點捉摸不透。
他不信她當真一點不恨他這個對她不聞不問的父親,即便這裡邊有其他原因。
但傷害了就是傷害了。
哎,該死的王明珠,冬至那丫鬟做的一點沒錯,傻了又怎樣,傻了也還是會疼的,她那樣的禍害就該日日被折磨。
也不知道舒姐兒到了沒,她現在應該過的很開心吧,畢竟沒了讓她礙眼堵心的人。
......
沈清舒當然過得好了。
這就是她這一百多年來過的最好的一天,沒有之一。
摟著香香軟軟的妹妹她只覺得身體暖融融的,修為也不知不覺的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凝神同步冬至那邊的記憶後她的嘴角是壓都壓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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