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眾人心裡有不捨有擔憂,但看沈清舒那躍躍欲試的樣子,也不知道接下來誰要倒黴,所以擔憂也就少了些許。
最放心的莫過於沈清朗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妹妹的那位朋友,誰還能傷的了她啊。
而且妹妹的傀儡還在這兒呢,也就相當於妹妹根本沒走,但心裡還是難免悵然。
…………
沈清舒這次趕路沒那麼急,一路上還拐到城鎮中搜羅了一些靈石,聊勝於無嘛。
也因此,她到達京城的時候己經是正月二十一,沈明澄和阮香凝成婚的前一天。
此刻的威遠侯府紅綢高掛,一片喜氣洋洋。
沈清舒嘴角輕勾,這奪目的紅莫名就勾起了她的破壞慾呢。
就是不知道小夫妻倆經不經的起折騰了。
門房看清楚沈清舒的臉,頓時就一個激靈,然後連忙迎出來,笑的那叫一個諂媚:“小的見過大小姐,侯爺一首盼著您回來呢。”
“您這怎麼也沒提前遞個信兒,小的們也好出城去迎一迎啊。”
沈清舒嘴角笑意不變,將馬鞭遞給門房,自己則大步往裡走:“忙你的去吧。”
門房抹了把額頭浸出來的細汗,可真沒出息,大冬天的竟然被嚇出了一頭的汗。
這位祖宗回來了,也不知世子的婚禮還能不能順順當當的舉行。
怕是其他府上的人都精神了吧。
上次的認親宴他們那叫一個戀戀不捨,現在大小姐回來了,她又是個不藏著掖著的人,估計明日來的人不會少。
沈清舒也不著急去收拾瀋明澄。
雖然礙於他要成親,冬至後來下手收著了點,但每天一頓打都是沒跑的。
沈明風的日子也不好過,確切來說比她經常受罰的時候還要難熬的多。
至於沈明軒,依舊住在汀蘭院,即便可以勉強下床行動了,但精氣神也早己不復從前。
更何況家裡還有一個比他天賦好,比他肯吃苦,比他更會看眼色,將他全方面碾壓的趙斌,他心裡那叫一個煎熬。
他也終於明白了被別人搶奪了一切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他真的知道錯了,刀子扎到了他的身上他是真的知道疼了。
可是他知道錯了也沒用,沈清舒不發話就沒人會放他出去,也沒人會趕那個趙斌走。
他真的太難了。
書上不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他才七歲啊,為什麼就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沈清舒自然不知道沈明軒的心路歷程,走了這麼久,她還怪懷念小寒和那位御廚的手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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