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麼自己是從地獄裡爬回來複仇的惡鬼，天底下有這樣的惡鬼嗎？
嗯，那冷冰冰的眼神確實挺可怕的。
親眼看到沈明澄的慘樣，沈清舒的心情別提多好了。
“聽說你想外放？”
沈明澄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表情默然，聲音冷淡的到：“我為什麼想外放你不清楚嗎？”
沈清舒的眼神極其輕蔑的掃了眼臉色慘白，滿身腐朽之氣的沈明澄，然後笑了。
“你想外放，問過我了嗎？”
沈明澄：……！
“我堂堂威遠侯府世子，都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想怎樣？”
“就算你我之間曾經有恩怨，我因為王明珠對不住你，但你讓那個叫冬至的丫頭打了我這麼久，讓我變成這個樣子，再大的恩怨也該消了吧。”
沈清舒疑惑的眨眨眼：“你是不是對你自己的涼薄惡毒沒有點清醒的認知。”
沈明澄心裡就是一咯噔。
他剛剛那番話一半是因為氣憤，一半是出於試探。
如今看來，麻煩大了，他這條命能不能保得住還真難說。
所以上輩子的他到底是做了什麼啊，讓這個煞神這般記恨。
緩了緩情緒，他色厲內荏道：“那你到底想如何？”
“就算真的有上輩子，上輩子的那個我真的對不起你，那也不關我的事，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清舒：……！
別說，還真別說，這歪理聽起來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但她是誰啊，是那麼容易被帶偏的人嗎。
“你說得對，所以今天我打了你，明天的你可別記恨明天的我，那都是今天的我乾的。”
說完，沈清舒抽出腰間的軟鞭就開始抽人。
讓傀儡動手哪兒有自己親自動手來的過癮。
沈明澄本就被那番不要臉的話氣得不行，結果沒等他開口，鞭子就抽在了他身上。
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
那就是疼，疼的要死了都。
可詭異的是，他身體表面依舊看不到一點傷痕，就是渾身上下都疼的讓人想死。
打了好一會，沈明澄都疼暈過去了，沈清舒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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