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間亂極了。
看熱鬧的人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有高興的,有擔憂的,有純粹被震撼到的,即便說話的聲音都不大,但還是發出了不小的嗡嗡聲。
沈長淵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也不知道這事兒該如何收場了。
這一刻,他十分想念皇帝,有他在眼前的爛攤子哪裡還輪得到他來收拾。
三皇子不想繼續在這裡耗下去了,但也不知哪兒來的一個丫鬟,將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你是誰的丫鬟,放手,否則本殿摘了你的腦袋。”
永樂公主陰陽怪氣:“三弟當真好大的威風,你若沒做虧心事你著什麼急,威遠侯府多熱鬧啊,咱們繼續看看熱鬧多好。”
二皇子,五皇子,九皇子也一人一句的開始幫腔,此刻,他們不管是不是一母同胞,反正槍口全都對準了臉色極其難看的三皇子。
三皇子那叫一個氣啊,他都心急如焚了,這些人還不消停,就真的想要逼死他嗎。
這邊鬧騰著,阮香凝那邊也沒消停。
畢竟她清楚阮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這個時候不把自己牢牢地和威遠侯府綁在一起,那留給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俗話說禍不及出嫁女,雖然她的情況有點特殊,但萬一她成功賴上了呢,說不定還能撿回來一條命。
沈明澄也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厚顏無恥。
看著渾身狼狽,一點臉皮不要的阮香凝,他只覺得像是在看著一坨噁心吧啦的大鼻涕。
他雖然自私涼薄,利益至上,也確實會因為利益做出一些傷害旁人的事情,但他也沒這麼不要臉啊。
“你離我遠點,你們家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擔,這般算計我,竟然還想要賴上我,我腦門上是寫著冤大頭三個字嗎。”
而與此同時,外邊也己經熱鬧了起來。
阮家己經被錦衣衛封鎖了,還順利的找到了書房底下的密道,不僅找出了五百套盔甲兵器,還找到了近百萬兩官銀。
先不說要人命的盔甲,就這大量的官銀也是要命的。
官銀那都是用在什麼地方的,賑災,軍餉,修建河堤等要緊的地方。
結果一個戶部侍郎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貪汙了這麼多。
這當官的心怎麼能黑成這樣。
他們百姓的日子過的就己經夠苦了,結果朝廷還不作為,偶爾作為一下,下邊還出了這麼多蛀蟲,這還讓他們這些人怎麼活啊。
阮家所有人的面色都是灰敗的。
本來是大喜的日子,結果卻變成了這樣,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怎麼就暴露了呢。
到底是誰幹的,誰這麼恨他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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