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聲離阮府越來越近。
阮香凝那張滿是不情願的俏臉也被紅蓋頭遮了個嚴嚴實實。
沈明澄在眾人的簇擁下成功走進了阮府,但他的面色也著實算不上好看。
一路上他可沒少被人指指點點。
他現在看起來是有些狼狽,有些病弱,但他可不是什麼病秧子,只要遠離了沈清舒那個煞神,他就還是意氣風發的侯府世子爺。
阮侍郎和阮夫人倒是面上掛著笑,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沈明澄牽著蒙著蓋頭的阮香凝和阮家夫妻告別的時候心情也是很複雜的。
最開始他還有那麼點愧疚,不過後來他發現阮香凝對他愛搭不理的,和從前那個看到他就滿臉嬌羞的她判若兩人。
而且那眼底深處還藏著滿滿的嫌棄和厭惡。
這樣的女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現在看起來狀態再怎麼不好,他們威遠侯府的地位擺在這兒呢。
實在不想嫁就退婚啊,既想攀上威遠侯府,不捨得侯府的富貴榮華,又打心底裡的嫌棄,當真是又當又立。
兩家都各有算計各有盤算,所以即便表面很熱鬧,但賓客們也還是感覺到了這份熱鬧下的波譎雲詭。
……
另一邊,孟皎月首接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摸到了沈清舒所在的花廳。
“舒舒,好久都沒看到你了,我好想你呀。”
沈清舒招呼人坐下,然後親自給她倒了杯果茶。
“真的假的,我可聽說你過年玩兒的挺開心啊。”
孟皎月眨巴著大眼睛,有那麼點小心虛,但還是道:“那怎麼能跟和你在一起比。”
沈清舒看著孟皎月那什麼心思都藏不住的小模樣笑了:“你是想跟著我看熱鬧吧。”
孟皎月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了比,笑嘻嘻道:“就這麼一點點想。”
比完他果斷轉移話題道:“對了舒舒,我爹再過不久就要回京述職了,西南那邊盛產寶石,還有那邊的蜀錦也是一絕,我爹和我說了,給我準備了不少,到時候你來我家挑些你喜歡的呀。”
沈清舒:……!
這姑娘怎麼能這麼可愛呢,可愛的有點傻了。
只是據她所知,孟耀陽和葛御史就等著靖遠侯回來就動手呢。
別說她還挺期待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咱們什麼關係啊,完全不用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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