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死人了都。
這一次,現場的沉默要更久一些。
最後還是沈清舒這個大善人開口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都說緣分天註定,你們這是上天都不認可啊,嘖,莫不是你們兩人都不是誠心的,亦或者雙雙做了對不起對方的事情,所以上天都不肯讓你們下跪。”
其他人頓時精神抖擻,來了來了,今日的重頭戲上來了。
只有陳錦修端起茶杯,用寬大的袖口遮掩住自己壓不下去的嘴角。
別的不說,沈朝朝若是去當神棍,鐵定能混出個名堂來。
哎呀呀,以前怎麼就沒發現沈朝朝這麼好玩兒呢。
沈明澄憤怒的瞪著沈清舒:“什麼叫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這可是我第一次成親。”
然後他似是反應過來了什麼般,扭頭看著一旁的阮香凝,壓低聲音冷聲道:“阮香凝,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阮香凝被嚇的身體顫抖,三皇子也瞬間握緊茶杯,不妙的預感漫上心頭。
不是吧,這也能被發現?
阮香凝根本不敢說話,汗水大顆大顆的順著額頭滑下,眾人投射過來的目光像是一根根細針紮在她身上般,將她的意志一點點磨掉。
又是好心的沈清舒打破了空氣中凝滯的氣氛。
她聲音含笑,說出來的話對於阮香凝和在場的阮家人來說無異於淬了毒的刀片。
“既然你不說,那就只好由我代勞了。”
“懷著別人的孩子想嫁入威遠侯府,想霸佔威遠侯府的一切,嘖,你和你背後之人是否太過高估了自己。”
說完她聲音頓了頓,偏頭看向坐在上首的沈長淵:“爹啊,他們這麼算計你,分明是看不起你。”
沈長淵面色鐵青,面對自己閨女他一步步退讓,一是因為愧疚,二是因為他拿她也沒辦法。
但阮家算個什麼東西。
算盤珠子都崩他臉上了。
真當他沈長淵是個什麼沒脾氣的人啊。
阮香凝只覺得雙腿發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三皇子蜷在袖中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心臟都彷彿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這要是他被牽扯出來,豈不是將威遠侯府得罪死了。
其他賓客也面面相覷,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就說,他們就說,有這位祖宗在,鬧出來的事情就不會小。
阮家人怎麼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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