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姐兒也是,說了東西給她了,是她日後的陪嫁,讓她藏著點,她倒好,竟然還戴到了孟皎月面前去炫耀,搞得她們現在如此下不來臺。
孟修遠也很無語。
一群拖後腿的傢伙,怪不得兄妹二人的面色都這麼難看呢,怕是把他這個做父親的也遷怒了。
母親他們也是,做事要不要這麼著急,靈姐兒也不懂事,現在搞得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母親,你就算再疼靈姐兒和恆哥兒,但耀陽和月月才是你的親孫子孫女,你這般做確實過分了,更何況那些是楊家給月月的賠償,你怎麼能……怎麼能……”
說到最後,他像是說不下去了一般,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林氏心裡堵的發疼。
分明恆哥兒才是靖遠侯府的長子,分明靖遠侯的世子之位該是他的,可結果呢,現在他們只能用著林家表親的身份在外行走。
夫君還這般說,簡首就是在剜她的心。
孟老夫人心裡也難受,他那一雙孫子孫女多好啊,可卻不能光明正大的喚她一聲祖母,如今給他們點東西還要被這麼說,簡首造孽。
不行,必須得想辦法讓他們認祖歸宗才行。
孟修遠也生氣,但他不止是生兄妹倆的氣,還氣他的母親夫人和女兒如此不爭氣,事情做的這麼明顯,真要被發現了什麼,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沈清舒看的樂呵呵的。
“你瞧見沒,他們那精彩紛呈的表情,人類果然是種奇怪的生物。”
陳錦修同樣看的笑眯眯的:“不過他們的臉皮也厚,還能維持著表面淡定,你那小姐妹雖然不大聰明,但是吧,說話真誠,什麼話讓他們難堪她就說什麼,還怪有趣的。”
沈清舒:“什麼叫不大聰明,她那是被保護的太好了,等她經歷的多了,想不變得謹慎聰明都不行。”
“對對對,你說的對,我懷疑你若是男兒身,她都想嫁給你了。”
沈清舒嘴角不受控制的一抽:“看戲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孟皎月就是故意的,故意給他們添堵。
這時候他們還沒撕破臉,他們還要在他們面前演戲。
雖然她覺得他們那麼做有一點點過分,但想想她爹對她娘做的一切,想想那兩個名義上是表親,實則是他們同父異母的所謂兄長妹妹的兩人,她就咽不下那口氣。
反正只要不表現出來他們知道了真相,那她可以隨便開口氣人。
她也想起了剛認識舒舒的時候她給他們講的那個故事。
那個時候她沒多想,如今想來,她分明是話裡有話。
也不知道哥哥到底幫過她什麼,她才會這麼幫助他們。
嗚嗚嗚,她實在是太好了。
可她到現在也沒明白舒舒到底是怎麼知道那些的,莫非是看他們的面相看出來的?
找個機會去問問舒舒,也不知道她收不收徒弟,那個她也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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