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面色難看的要命。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崩斷的邊緣瘋狂掙扎。
這兩個小賤種到底怎麼敢的啊。
早知如此,哪怕揹著一輩子惡毒繼母的名聲她也會取了這兩個小賤種的性命。
她的兒女本就受了天大的委屈,現在倒好,還要被葛紅裝那個賤人生下的兩個小賤種如此羞辱。
她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能忍。
可到底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她現在不能撕破臉,否則她這麼多年的隱忍又算什麼?
於是她強行壓住了心中竄起的火氣,閉了閉眼後上前道:“耀陽,皎月,我們己經答應了日後不讓你們表哥表妹登門了,大家都各退一步,別鬧了,圖惹人笑話。”
林若恆兄妹聽到自己母親說的話,全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叫答應了以後不讓他們登門?
他們也是父親的兒女啊,就算別人不知道,但父親祖母他們是知道的啊。
那憑什麼因為孟耀陽和孟皎月就不讓他們登門?
林氏也知道自己的兒女委屈,但她現在不得不這麼說,而且她還不得不搶在兒女開口前繼續道:“恆哥兒,靈姐兒,你們先回家,姑母一會就去看你們,現在耀陽和皎月還在氣頭上,他們年紀小不懂事,你們別和他們計較,我也代他們給你們賠個不是。”
饒是決定先忍一時之氣,但林氏還是沒忍住將錯往孟耀陽兄妹頭上推。
然後孟皎月就炸了。
“你果然是個惡毒繼母,分明是你們把什麼都往孃家送,甚至讓這兩個打秋風的騎到了姑奶奶的頭上,楊家給我的賠償都進了這個狗屁表妹的口袋,現在我只是不讓他們進門,怎麼的,我堂堂靖遠侯府大小姐還不能不讓兩個打秋風的親戚進門嗎。”
“好好好,你們姓林的果然都是一條心的,到現在了還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個惡毒繼母,你說,我到底哪裡錯了?你憑什麼替我們道歉?”
“今兒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哼,我就去威遠侯府找舒舒幫忙了。”
場面霎時一片死寂。
對於沈清舒,在場所有人就沒有不熟悉她大名的。
而且對她所做的事情也都耳熟能詳。
真要讓她插手進來,那怕就不是眼前的小打小鬧了。
沈清舒的嘴角都不受控制的一抽。
什麼玩意,她的名字現在己經可怕到這種地步了嗎。
一提她的名字所有人就都沉默了是個什麼鬼。
陳錦修傳音哈哈大笑:“沈朝朝啊沈朝朝,你現在的威望真的是讓人望塵莫及,在下甘拜下風。”
沈清舒黑著臉:“不會說話就閉嘴行嗎。”
雖然沈清舒有那麼點無語,但事實證明她的名字是真的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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