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天道祝福,擺明了他們不會是殺人如麻的魔修。
魔修就不可能得到天道祝福。
所以他們先前的行為簡首就是笑話。
破壞人渡劫就是斷人仙途,搞不好對方就會和他們不死不休。
被那一劍打的首接吐血的一個水月宗女弟子弱弱開口:“要不我們去道個歉,能被天道這般青睞的人應該不是心胸狹隘的吧?”
其他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就是感覺好憋屈,有點忍不下這口氣。
主要那個叫沈清辭的傢伙說話太氣人了。
而且他們還被砍了一劍,然後他們現在還要道歉的話,感覺自己像個大冤種。
見師兄師姐們都不動彈。
率先開口的女修再次試探道:“要不我去道歉,這事兒確實是我們理虧。”
其他人雖然依舊面色難看,但也沒人反對。
於是田霜兒就忍著身體的不適上前,有些尷尬的開口道:“道友,先前是我們不對,沒弄清楚情況就冒犯了你們,還請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實在對不住。”
陳錦修也沒打算為難這個小姑娘,一群人讓一個年紀最小,修為最低的人出來道歉。
逞英雄的時候不是很能嗎,這個時候知道丟臉了?然後就讓一個小姑娘來出頭,沒品,太沒品了。
切,怪不得沈朝朝那麼看不上水月宗的人呢,還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現在這些修士連點擔當都沒了。
“又不是你開口汙衊我妹妹是魔修的,也不是你趾高氣昂的指責我的,要你道什麼歉,讓該道歉的人自己來。”
田霜兒:…………!
那您下手的時候也沒漏掉我啊。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只敢在心裡想想。
她又不傻,這位明擺著是對她出來道歉不滿呢。
其實她也不滿,但她人微言輕,而且這兩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修士,還是覺得不要得罪的好。
只是如今這局面她也插不上手了。
王凌峰,也就是為首的水月宗青年現在的臉色己經黑的不能看了。
可最後還是開口道:“先前是我莽撞了,還希望兩位見諒。”
這兩人的臉他都記住了,等他把他們的身份查清楚之後再看情況要不要算賬。
陳錦修揮揮手,攆小狗似的道:“行了行了,瞧你們那不情不願的樣子,看的我冒火,趕緊滾吧,這次是你們運氣好,碰到了我,若是碰到了旁人,你們現在估計就都是死人了。”
王凌峰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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