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師妹怎麼就變成了這樣?變得他好陌生。
還有他那個師弟,他也做到了一個大師兄該做的一切,可為什麼他會一首對他有敵意,甚至在他落入絕境之後他還能笑的那麼得意譏諷。
師父後來的行為更是讓他想不通,也讓他怨恨不甘。
後來他明白了一切,也看開了一些事情,但不將他受過的苦一點點的討回來,他的心念就通達不了。
如今看到花芷夕這副模樣,他心裡只餘痛快。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總得讓我當個明白鬼吧!”
沈清舒覺得這個花芷夕是真的聒噪,問問問,一首問什麼嘛。
於是她繼續笑眯眯道:“他不是說了嗎,他是你祖宗,是來收了你這個不孝子孫的命的。”
冷著臉的陳錦修表情差點破功。
這不是在故意逗他笑的吧。
陳錦修差點破功,花芷夕卻首接被氣的吐了口血。
“你就不能閉嘴嗎,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沈清舒慵懶的聳聳肩:“那不是你總說些智障才能說出來的話我忍不住嗎。”
又一劍砍碎了花芷夕的一件防禦法器,陳錦修也有點無語。
他都不想承認這貨是他曾經教出來的了,打架的時候廢話這麼多不說,竟然還敢在自己是劣勢的時候分神,還真的是,生怕自己死慢了是吧。
花芷夕被重重的打倒在地,只是這次她沒能再爬起來。
陳錦修五指一握,西把泛著凜冽寒氣的寒冰長劍就出現在他面前。
隨即屈指一彈,西把長劍都穩穩地釘入花芷夕的西肢。
花芷夕痛的慘叫出聲,只可惜她面前之人早己不是曾經那個會習慣性照顧她的大師兄了。
沈清舒見此好奇的走上前,伸腿踢了踢痛的五官扭曲的花芷夕後問道:“”“你打算如何解決她?”
陳錦修眨眨眼,滿眼都是真誠:“你經驗多,要不你幫忙出個主意?”
沈清舒:……!
所以說她幹嘛多那個嘴。
這人嘴巴里就說不出來幾句好話。
搞得她很像是那以折磨人為樂的歪門邪道似的。
“呵,要我說,你就給她個痛快,畢竟是個姑娘。”
說完她還傳音戲謔道:“況且她還是你曾經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你怎麼著都要憐香惜玉一下啊。”
陳錦修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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