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麼嗅到了主人的氣息?
可這不應該啊。
主人當時的神魂是散乾淨了的,她的身體都是它親自埋葬的。
雖然它廢物了一點,但好歹也是隻西階巔峰的妖獸,不至於連魂魄散沒散都弄不清楚。
它又仔細感應了一下,又好像什麼都沒了,莫不成是這兩天太想念主人所以產生了幻覺?
瞬間它就又不開心了。
守門的天劍宗弟子和路過的天劍宗弟子們:……?
就是說,這兩天的狸貓大人到底怎麼了,怎麼脾氣這般陰晴不定,問它又不說,這讓他們這些劍修很為難的呀。
他們不會安慰人,只會揍人。
可是怎麼辦,生氣起來的狸貓大人更可愛了誒,看著就想把它帶回家,就是不大敢。
小九那雪白的毛茸茸尾巴甩啊甩,連尾巴尖兒都透著不高興的勁兒。
它想主人了,好想好想。
沈清舒此刻沐浴在各種劍意中,她周身的時間劍意不斷地和它們碰撞,一次次的被擊散,又一次次的凝實。
饒是她集中心神在應付,身上也受了不少傷。
但效果也是喜人的。
她的劍意越來越凝練,對傳承中那些之前有些參悟不透的地方也有了些許頭緒。
這天劍宗的登天梯是好地方啊。
走了沒一會沈清舒就遇到了問心,這是進入宗門幾乎都要經歷的一關。
曾經她拜入水月宗,雖然資質尚可,乃是上品水靈根,但走過問心的時間太長,因此在師門中也沒多受重視。
像她曾經那樣的資質,其實在只能算是二流宗門的水月宗中應該是能得到很好的待遇的。
不過現在想起來也不重要了。
她也很好奇她現在問心還能碰到些什麼。
……
筋脈撕裂的劇痛從周身各處傳來,小九擔憂的聲音響徹在沈清舒耳畔。
“主人,你沒事兒吧?”
“嚇死我了,這劫渡不過去我們不渡了便是,我都差點以為你要被困死在心魔劫中了。”
沈清舒迷茫的眨眨眼,然後看看自己渾身漆黑的身體,以及那熟悉的元嬰巔峰的實力。
不對,她的筋脈受損了,元嬰巔峰的實力也在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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