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真的在孕育一個生命似的。
沈清舒趕忙搖搖頭,她這頂多是個父親的角色,空琉本身才是主力。
不行不行,越想越奇怪了是怎麼回事。
打住打住,不能再繼續胡思亂想了,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
她有的時候都佩服自己的腦子。
……
魔域,魔眼宗。
渾身都閃耀著卓卓靈光的孕靈塔依舊屹立在魔眼宗的廣場上,那叫一個理首氣壯,理所當然。
就彷彿這裡就是它的地盤一般。
若不是它渾身閃耀著的靈光,魔眼宗的修士們怕都要把這塔當成自家宗門的一部分了。
但每次看到也都還是覺得彆扭不己。
可他們能怎麼辦呢,根本奈何不了它,攻擊,完全沒用,甚至後來它還能反彈。
這讓他們找誰說理去。
但這塔吧,它又很大,很顯眼,讓他們有時候想要裝作眼不見心不煩都不行。
有時候就心裡真的很堵的慌。
也是因此,不少弟子更多的時候願意去外邊,歷練也好,逍遙也罷,總歸看不到那塔能讓自己的眼睛清淨會兒。
魔眼宗的宗主也慪的慌,因為這破塔他受了多少白眼和嘲笑啊,而且他還要坐鎮宗門,還要分出心神盯著這破塔,就怕它什麼時候心血來潮給他們魔眼宗搞點事情。
真要是那樣,他估計又要成為旁人口中的談資了。
最慪的自然是子桑懷仁。
損失了西個分身啊,整整西縷分魂沒能回來。
他差點都要因此跌境了。
神魂受損,他就控制不好體內的魔氣,還因此受到了體內魔氣的反噬,導致筋脈受損。
如若不是他暫時拿這破塔沒辦法,他真的,恨不得將其拆了,然後將其砸成粉末。
經歷過這麼多世界,他又何曾吃過這樣大的虧。
哪次不是他將旁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哪次不是他穩操勝券操控億萬生靈的命運。
可這次他偏就栽到了一座塔和兩個天劍宗的修士身上。
慪,太慪了。
更慪的是他還沒能殺了那兩個把他害成這般模樣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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