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沈朝朝和陳錦修分明才隕落沒幾年,回來之時卻己是二十多歲的年紀也有了解釋。
這被天道認可了的方外之人自然和那些竊賊是不一樣的啊。
沒見他們這方世界的氣運之子都被送過去,然後重新活了一回嗎。
所以他們就是那些竊賊的剋星準沒錯,總共五個竊賊,死的西個都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這最後一個必定要死在他們手中才對。
但他現在糾結的是這話他該不該這時候和他們說。
不急不急,不慌不慌,對,他得先去和他們商量商量才行,否則自作主張惹惱了兩個大福娃可不好收場。
花無情的聲音中有些煩躁:“這兩種卜算結果都不靠譜啊,第一個就不說了,糟心,而且我們也沒這麼弱吧,怎麼就淪落到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的地步了?”
“這第二個更是無稽之談,先不說那什麼氣運之子和方外之人,就說主動出手這點就不可行,難不成還要我們主動開啟封印放他們過來嗎?”
“亦或者我們想辦法過去,可在人家的老巢和人家死拼,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更何況我們混元界的興衰存亡怎能和一個方外之人有關,簡首無稽之談,這一天天的世界都變成篩子了不成,不是竊賊就是外來者,還讓不讓人有安穩日子過了?”
星璇的眼皮子動了動,有氣無力的道:“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算的可能不準,沒看到結果都有兩個嗎,你們不必參考這個,繼續想辦法啊。”
花無情:……!
是哦,星璇早說了可能算的不準,所以這都是些不可信的。
哎,煩死了。
就在氣氛逐漸焦灼之時,千雪谷谷主冰顏開口了:“其實我覺得現在還有一件事很重要,那就是我們一方的修士不能被奪舍。”
眾人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也著實沒有什麼好辦法。
他們神魂強大其實還好,但那些元嬰呢,金丹呢,築基呢,被那樣手段詭異之人奪舍真的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說不定被奪舍了他們都發現不了。
荀淵:“冰顏道友可有什麼高見?”
“高見算不上,但我們宗門有一部子羲護魂術,能在比自己修為低的後輩識海中種下神魂烙印,一旦他們的神魂被入侵,烙印就會啟動,我們這些種下烙印之人就能第一時間感應到。”
說完她頓了頓:“但這也是有限制的,像我最多就只能給五百人種下神魂烙印,這方法只能說聊勝於無。”
眾人覺得這護魂術雖然在人數上有限制,但確實有用,至少這樣他們能保證看好的後輩不會被那竊賊奪舍。
於是就有人開口道:“冰顏宗主,你這功法想來也珍貴,我也不佔你便宜,我拿一部地階冰系功法和你換如何?”
“還有我,我這裡有一株萬年雪蓮,想來對你的修煉大有好處。”
“我拿靈石買行不行,你開個價。”
荀淵也忍不住開口交換。
能護住一個算一個,先就這樣著唄,後面的事情他要和倆寶貝蛋商量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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