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就是故意的,熱鬧嘛,自然是看的人越多越好了。
他這個死去好幾年的清玉公子就這麼活了,就說驚不驚喜吧,意不意外吧,好不好奇吧。
疑似真正的清玉公子殺回玄天宗的訊息還沒有傳到玄天宗高層耳裡呢,沈清辭和沈清舒兩人卻己經到了。
此刻,兩人在玄天宗的山門上空凌空而立,一個白衣若雪,宛如謫仙,一個紅衣獵獵,宛若朝陽。
可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獨屬於化神星君的恐怖威壓卻讓山門口的執事弟子瑟瑟發抖。
可即便害怕他們也看清楚了那兩人的臉。
那男子不就是他們宗門的軒轅師兄嗎。
不,不對,軒轅師兄可不是化神,沒有凌空而立的本事,也沒有這般強橫的威壓,而且論容貌和氣度也比這位要遜色一些。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浮現在他們腦海。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那個死了好多年的錦修大師兄回來了吧?
可這怎麼可能呢,還是說這是錦修大師兄的雙生兄弟?
沈清辭沒管其他人的想法,裹挾著靈力的清朗嗓音炸響在玄天宗上空,冷冽又囂張。
“凌霄狗賊,出來受死!”
此言一齣,來人的身份似乎就不用再質疑了。
哎,他們宗門近些年當真是多事之秋,醜聞不斷。
這位一看就來者不善,他們宗門的名聲經過這一遭後怕是會更不堪了。
但訊息該上報的也還是得上報的。
沈清辭也知道,玄天宗各地都有陣法結界什麼的,所以他的聲音沒辦法傳遍玄天宗,但是沒關係,只要他人來了,態度擺出來了,凌霄就一定會出來的。
而比凌霄和元風他們這些主事人先出來的卻是一襲黑衣顯得格外英姿颯爽的歐陽書禾。
沈清辭心情有點微妙。
畢竟幾天前他們還在切磋呢,只是歐陽書禾不想和他打了,所以找了個藉口走了,結果啊這麼快又見面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見面卻有一種恍若隔世之感。
歐陽書禾看著沈清辭,滿眼都是不可置信,愣怔了好一會她才試探著開口道:“大師兄,真的是你?你還活著?”
沈清辭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歐陽道友此言差矣,我可不是你什麼大師兄,我和玄天宗現在只剩下仇怨,但我也恩怨分明,你和那些事情無關,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歐陽書禾頓了頓,然後點頭:“我知道了,陳道友,道友放心,我不會插手的,你對我的兩次救命之恩我也一首銘記於心,所以但凡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告知,我絕不推辭。”
沈清辭聞言笑了笑,那笑絢爛至極,不知晃花了多少人的眼。
“行,我有需要會找你的。”
歐陽書禾其實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