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煉虛之後她又要前往上界了,能讓她徹底放飛自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她為何不能放飛自我。
一天天的,她容易嗎她。
沈清辭一臉震驚的看著沈清舒,十分不解的道:“請問呢,你到底什麼時候謹小慎微了?自從我們回到混元界,你不是一首在殺殺殺嗎?”
從玄天宗到青蓮秘境,從龍族到天狐山,從魔淵到孕靈塔,最後到魔域,請問呢,她何時謹小慎微了?
分明都是她一首在佔上風好不好。
沈清舒:……!
“你懂什麼,那和之前的無敵能一樣嗎,哪怕是現在都還是不一樣的。”
沈清辭:……!
他的確不懂。
算了,她開心就好。
兩人說著話呢,己經解決完對手,面頰染血,氣息微亂的歐陽書禾朝兩人走了過來。
她先是和沈清舒微微頷首,隨即才目光復雜的看著面前的沈清辭。
他怎麼就是大師兄呢,早知道他就是大師兄,當時他要來和她切磋她就不跑了,真的是,這搞得她多小氣啊。
沈清辭也微微有點不自在,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後道:“先前多有隱瞞,對不住對不住。”
歐陽書禾搖搖頭:“沒事沒事,天劍宗挺好的,若不是情況不允許,我都想加入天劍宗呢。”
將這話收入耳中的元風。
這是想氣死誰,這到底是想氣死誰?
瀟灑落地的荀淵聞言卻哈哈哈一笑:“不錯,舒和小友有眼光,我天劍宗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元風氣炸了:“荀淵,你別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了你怎麼的吧。”
江煜瑤有點無語,這時候吵架合適嗎。
“魔淵的封印己經被破了,我們還是得早些回去的好。”
沈清舒聞言驚訝了一瞬,聯想到後邊突然變強了一點的子桑懷仁,怕就是他那時候搞的鬼。
但她倒也沒慌,好幾年的準備也不是白做的,魔族想像數千年前一般在混元界內橫行霸道絕無可能。
沈清辭自然也想到了,一行人說歸說,罵歸罵,但御空飛行的速度卻不慢。
一路上,沈清辭都沒少被各種目光注視著,一開始他還有點不自在,但後來,隨便吧。
愛怎麼看怎麼看,他不就是沒說自己就是陳錦修嗎,他不就是沒說自己早就是天劍宗的修士嗎,多大點事,反正他從始至終也沒騙過人不是嗎,他心裡坦蕩的很。
而且現在他自己的私人恩怨己經了結,域外竊賊的事情也己經處理完畢,那他日後也可以以真容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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