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反的敖海兩人的狀態明顯越來越差。
在這麼下去,輸的肯定是他們。
這就是那傳說中的吞噬魔攻,不愧是魔族中最難對付的魔攻之一。
看起來有點意思。
行吧,雖然比不了公羊滅那個有法則的,但也勉強將就。
這般想著,她提著空琉就衝了上去,一劍斬斷朝著敖海大腿襲去的黑線的同時,另一手飛速掐訣,一道道裹挾著五色神雷的雷電首首的砸向對面的女魔頭血櫻。
“爺爺,烈叔,這人讓給我怎麼樣,你們回去休息休息。”
敖海和敖烈都沒想到沈清舒會來。
“你這是沒事兒了?真不用再休整休整?”
沈清舒遊刃有餘的切砍著那些黑線的同時回答道:“放心吧爺爺,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就是虛弱了一段時間罷了,小問題。”
“況且我是那麼不惜命的人嗎,我還沒活夠呢,還想去上界看看呢,所以我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的。”
敖烈看了眼一旁的敖海,他和這個半路冒出來的侄女兒相處的不多,但他也聽說過她的性格,睚眥必報,做事有點不走尋常路,但也恩怨分明的很,而且很強。
看她這狀態,應對的的確比他們倆要輕鬆。
她也的確不像是那麼無私奉獻的人,真要有生命危險,她就算不是第一個跑的,但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個血櫻的確有點難纏,尤其他們這種化形大妖應對起來遠沒有手段更多的人族來的方便。
讓敖朝丫頭來就挺好的,老族長應該不會反對的吧。
敖海會反對嗎,那自然不會。
他又不是不瞭解敖朝的戰力,況且她這般積極,怕是覺得手癢了,他才不和她搶呢。
年輕人願意多動彈,願意多分憂,那他這個老頭子有什麼理由拒絕。
他如今要做的是趕緊穩固五階巔峰的修為飛昇上界。
況且這到底是人魔大戰,他才不要那麼拼命呢。
“行吧,那這個老太婆就交給你了哈,可千萬別被那些黑線碰到,它能吸收我們體內的精血。”
沈清舒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嘴上甚至還囑咐道:“你們回去讓我家百草師叔給檢查一下,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血櫻:……!
請問呢,我一個大活魔還在這兒呢,你們這般隨意交流囑咐是幾個意思,是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嗎?
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這般無視我的?
血屠獵那個能打的莽夫都不敢如此輕視我,你們兩頭頭腦簡單,西肢發達的龍,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化神初期小丫頭片子,到底怎麼敢的?
不僅不聯手,還準備從二打一變成一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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