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真的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就像是一個專門針對公羊滅的局。
特麼的,他們那是針對的公羊滅嗎,他們那分明是針對的他們魔族的最強戰力啊。
果然,人類還是太過陰險了。
“要不我們去和他們說吧,我們本來就打算離開混元界了,繼續這麼下去也著實沒什麼意思。”
“公羊滅可是我們魔族現在的最強者,他也是日後最有可能突破煉虛,甚至是更進一步的可能,而且他的運氣也很好,有他在,或許我們能平安找到新的落腳點的機率也更大些。”
“那你們覺得我們這麼去說他們會信嗎?他們怕是會覺得我們在拖延時間。”
“不錯,他們只會懷疑我們在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就我們之間那惡劣至極的關係,是不會有半點信任可言的。”
“那你們說怎麼辦,現在衝上去打一架嗎,先不說現在的我們人數上比不過對方,就是戰力上對方也比我們強,我們拿什麼和他們打?”
“難道又要將老祖們請出關嗎,你們還能請幾個,還能請幾次?”
那些閉死關的老祖同樣是他們離開後的保障,是他們家族、宗門的底蘊所在。
現在這種情況,誰又願意去請老祖出關呢。
可不去請老祖們,他們又怎麼對付對面那些人,怎麼去救公羊滅。
他們可是看清楚了的,那尊鼎的虛影是和那個沈清舒一起出現的。
而在此之前,公羊滅在和沈清辭纏鬥。
那麼兩個恐怖的存在如今竟然選擇了聯手對付公羊滅。
可真是不要臉,以多欺少的小人。
可他們能怎麼辦呢,他們找不出第二個在化神期就領悟了法則,領悟了領域的強者,他們貿然衝過去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荀淵他們那行人是不會讓他們輕易過去的。
當真是進退兩難。
他們怎麼就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如果,如果禁制還在該多好,如果他們一開始沒有那麼冒進,導致不少精銳折損在魔淵,如果他們本就是混元界的生靈,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那麼深的仇恨該有多好。
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們也沒有太多的考慮時間了,多糾結一分,公羊滅被殺死的可能就高一點。
“所以這人我們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最後還是天魔宗宗主厲邪咬牙道:“救,不能再拖了。”
其他人雖然心痛,雖然內心掙扎,但也沒反對。
公羊滅是該救的。
而且他一開始也是不願意出來應戰的,若不是那個沈清辭緊緊相逼,他現在估計在哪兒收集物資準備著離開呢。
說到底他也是為了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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