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高層們現在一個個氣得要死。
赫連墨:“他們欺人太甚,這是想一點點蠶食我們的地盤啊,現在是魔淵,那之後是不是就是魔骨城,是魔眼城,是我們的宗門腹地了啊。”
其他人的表情也都不大好。
天魔宗宗主厲邪冷哼一聲:“他們這是在把我們的臉往地上踩,可真的是,時間久了就忘了疼了,他們是不記得曾經在我等先祖手底下艱難求活的日子了,我們必須得幫他們好好回憶回憶才行。”
魔龍宗宗主齊天聲音同樣冰寒刺骨:“上次我們出兵出的倉促,我們也沒做好萬全準備,這才被做了萬全準備的人妖兩族給鑽了空子,導致我族死傷慘重。”
“這一次我們出兵,還請諸位都放下以往的成見,也同弟子們說清楚利弊,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虎視眈眈的人妖兩族手中扳回一城。”
魅魔殿宗主水嬈兒嬌聲道:“這次不把他們打出魔淵,我們這些人的臉也就可以不要了,所以就算為了這張臉,我也會全力配合的,我魅魔宗的弟子們也會全力配合,還請諸位放心。”
魔族能說得上話的高層們一個接一個的表態,怕是他們先祖剛剛闖入混元界的時候都沒如此團結過。
表態完畢,所有人都將目光齊齊投向了不知何時己經蒼老了許多的魔光閣閣主赫連墨。
赫連墨:……!
他自然知道他們看他是什麼意思,但都指望他怎麼可能嘛。
到現在他都沒完全破解那些符文呢,更何況那些符紋還能自主連成陣法,無論是那些弟子們身上的法衣法器和法靴,還是他們配合起來,他還特意觀察過,即便是不認識的修士,但凡他們身上穿著那些法衣,只要他們湊在一起,他們身上的符紋就能連成一片。
看了那麼久,觀察了那麼久,他愣是沒發現什麼規律。
而且他怎麼研究,那些符文也都是殘缺的,他根本補不齊,更何談破解了。
就算他們殺了人族修士,搶了他們身上的東西也同樣無用,他們解下來就廢了,可穿上又是不完整的。
他真的,完全不理解人類的手段怎麼就厲害到了如此地步。
他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他都想去人族拜拜師了。
要是魔族不吃人就好了,要是當初先祖們不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導致他們現在對上就是不死不休就好了,那樣的話他現在也就不用這麼為難了。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你們都別這麼看著我,我要是真的有辦法,這個時候我也不會藏著噎著,與其指望我,還不如首接搜魂那些修士來的便捷。”
眾人無語。
他們要是真能靠搜魂得到答案,他們現在還會眼巴巴的看著他嗎。
他們這些化神一冒頭就會被那些人族和妖族的化神牽制的死死的,根本別想對那些低階修士出手。
至於元嬰期的魔修,對方的元嬰期和西階妖族數量同樣很多,而且他們也嘗試過,不少弟子識海中都被下了禁制,根本什麼都搜不出來。
反倒是因為他們搜魂的舉動惹怒了對方,死了更多的人。
天魔宗宗主厲邪陰陽怪氣:“就是說要你有什麼用,你不是自詡魔域最厲害的魔陣師嗎,這都研究了三年了,竟然一點進展也無,呵,我看你日後還好不好意思自稱魔域最強魔陣師。”
水嬈兒立馬火上澆油道:“哎呀,你可別這麼說,咱們最厲害的魔陣師他不要面子的嗎,我們就別為難人家了嘛,還是我們自己想辦法來的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