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原主的媽媽,本來是下鄉知青,本來是要靠著高考回城,然後收拾算計她下鄉的繼母繼妹,然後一步步成為優秀外交官的大女主。
結果呢,就因為原主的渣爹看上她了,然後張小蘭一許願,她就落水了,然後被張建軍給救了,最後從一個明豔的女知青,變成了張家的受氣包,完全失去自我了都。
有點氣,有點想殺人。
剛這麼想著呢,她就聽到了一道溫柔的女聲:“雪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不開心?”
沈清舒看到那溫柔的眼神愣了一下,這就是原主的媽媽。
本該盡情綻放自我,本該意氣風發的函清竹。
可結果呢,被搓磨的面色蠟黃憔悴,頭髮毛躁乾枯,身形瘦弱不堪的模樣。
分明還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張了張嘴,那句【媽媽】愣是喊不出口。
她加起來都快兩百歲的人了啊,嗯,讓她再緩緩,緩緩就能接受了,她現在只是原主,只是原主。
“我沒事,奶奶讓我給小姑姑洗衣服我沒答應,所以才躲在這裡來的。”
韓清竹嘆了口氣:“是媽媽沒用,保護不了你,衣服媽媽一會兒去洗,你先出去玩兒吧。”
沈清舒很認真的看著韓清竹道:“不,不是你沒用,沒用的是張建軍,他保護不了妻女,他讓你受欺負受搓磨,讓我吃不飽飯,讓我這麼小還要幹活,都是他窩囊,他沒用,只有窩囊的男人才會這樣,不是你的錯。”
韓清竹:……!
不是,這該是她六歲女兒能說出來的話嗎?
雖然很有道理,但就是覺得很奇怪。
“雪兒,你這都是聽誰說的,你別當著你爸和你奶的面說,否則他們會打你的。”
沈清舒:……!
這一刻,她有點希望自己是個壯漢,能一拳頭打死一頭牛的那種。
她剛這麼想著呢,就聽到大門口傳來了一道甜美活潑的聲音。
“爸媽,我回來了,你給我點錢,我要去買點大白兔奶糖,好久沒吃了。”
話音落,一個穿著碎花小裙子的少女就這麼撞入了沈清舒的視野。
正是原主那位所謂的錦鯉小姑姑。
看清楚她的模樣後,沈清舒眯了眯眼,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勾起。
這畫面她熟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