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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夠有什麼話?”顧花音有點疑惑,在自己備用空間袋子裡頭,抬起頭詢問陳伶。
“你喜歡吃什麼樣子的醬料?畢竟荒野求生吃蜈蚣的多著了,你身上還有一隻滅世,吃蜈蚣更加正常,要醬料不?”
這個袋子還好是掛脖子上的,只可惜……備用門丟家裡了,不然就不可能沒門回家。
陳伶看了看一瓶醬油拿著蘸醬吃了。
顧花音坐在他的身邊,“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我感覺這幾天你都怪怪的,冷著臉……藏著心事。”顧花音感覺現在的陳伶,跟前些日子遇到的陳伶有點不一樣。
“我並不是穿越的,是真正的嘲災。”陳伶看著顧花音道,並沒有打算隱瞞這事情。
“啊……是阿宴那個……是紅王那個王八蛋乾的?他真缺德。”顧花音立刻就咬牙切齒道,“他太缺德了,你做嘲做的高高興興的,偏偏拉你來做救世主。”
“我還以為花音姐,會因為這事情而……”害怕他這個滅世災厄。
畢竟所有人大概都覺得他是災厄,人類那裡也沒有他容身的地方了。
“我們都是現代人了,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是誰……你就是誰,想那麼多幹什麼?當然……如果誰把我這麼玩,我肯定要回去踹死他。”顧花音伸出手摸著陳伶腦袋。
陳伶其實可以避開,可她的眼神太過溫柔了,“陳伶弟弟,我們認識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樣子的人,那你就是你,嘲災跟人類,都是你就對了,想那麼多幹什麼?你看看……小簡……他半毛錢都沒有在意。”
看著簡長生在蜈蚣上呼呼大覺,陳伶也給幹沉默了。
看著陳伶身穿大紅戲袍,他整個人彷彿跟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了。
那一刻顧花音的心疼,首接衝上了頂峰,一路上走來。
她經常來找陳伶玩,對陳伶這個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主角的弟弟。
從一開始抱有好奇的好感,到現在真的特別心疼他的轉變。
尤其是想到紅王說的事情,想到他的身份。
想到在陳伶暴走後,那些竊竊私語聲音,跟不少人露出的恐懼。
想到無極界域那些倖存者的咒罵。
都猶如鈍刀子一樣,在此時此刻徹底暴露了出來。
……
她一開始以為三九喪心病狂,是給陳伶的外掛,不靠譜。
是讓他跟類似兩面宿儺一樣的怪物相處。
回過頭他孫子的,三九給陳伶身份底色,一個精神病分裂的怪物底色。
又硬生生讓這個怪物成為人類,讓他去做救世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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