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小巷人家》吳珊珊（31）
自從把話說開後，吳珊珊和林棟哲之間明顯親密了不少，倆人間的氣氛由從前的發小間的親暱，變成了小情侶間的甜蜜。
最明顯變化的就是，林棟哲舉止行動間，少了幾分以前的剋制，多了幾分隨意和親熱，也不再稱呼吳珊珊為姍姍姐，而是更親近的姍姍，軟糯又帶著獨有的依賴，喊得吳珊珊心裡總是軟軟的，每次應著，眉眼都彎成了月牙。
從前林棟哲即便親近，也會守著男女分寸，如今卻全然放開了心思，把滿心的歡喜都藏在細碎的舉動裡。
倆人為了方便走動，還特意在兩家共有的圍牆上，請人開了道小門。
天剛矇矇亮，他就提著剛買的豆漿和生煎包，熟門熟路地推開小門，輕手輕腳走到她窗下，壓低聲音喊：“姍姍，起床啦，再不起早餐就涼透了！”
屋裡的吳珊珊揉著惺忪睡眼應道：“知道啦，你這小鬧鐘，比我表還準。”
等她洗漱完出來，林棟哲已經把碗筷擺好：“快吃。我上午沒課，要去趟工商，中午回來給你做番茄牛腩，好不好？”
吳珊珊咬著糖糕，點點頭，伸手幫他理了理皺巴巴的衣領：“別跑太急，路上注意安全，檔案都帶齊了嗎？”
“都帶齊了，有你提醒著，忘不了。”林棟哲咧嘴一笑，順勢湊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才拎起公文包往外走，走兩步還回頭揮揮手，“乖乖在家等我，別忙著工作忘了吃飯。”
課業與創業依舊忙碌，可林棟哲再忙，也會擠出時間黏著吳珊珊。
以往他深夜回四合院，多半是輕手輕腳回自己屋歇息，如今哪怕累得眼皮打架，也會先踱到吳珊珊的院裡，看到她還在燈下工作，就搬把椅子安靜地坐在旁邊，不打擾她，只是偶爾伸手給她添杯熱茶。
吳珊珊捏著鋼筆的手頓了頓，偏頭看他：“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睡？看你眼底的黑眼圈，都重得不行了。”
“等你一起睡，你不休息我總惦記著你，也無法安心入睡。”林棟哲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倦意，卻格外溫存，“我這邊訂單梳理完了，就陪你弄，你要是累了，我幫你校對譯文，你教過我的，我都記得。”
說著就湊到桌前，指著檔案上的一行俄俄語，認真地問：“姍姍，這句話是不是這麼翻譯？我怕弄錯，你給看看。”
吳珊珊湊過去，兩人頭挨著頭，呼吸交織在一起，燈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牆上，暖融融的。
她笑著糾正他一個小語法，林棟哲恍然大悟，伸手撓撓頭：“還是你厲害，我老是記混這些語法。”
“那你以後多跟我學學，別光顧著跑生意。”吳珊珊嗔怪道，卻順手把剝好的橘子塞進他嘴裡。
他再也沒了往日的侷促與不安，即便偶爾在商務部附近偶遇程煜珩，對方依舊是溫潤得體的模樣，林棟哲也能從容地牽著吳珊珊的手，大大方方點頭示意，絲毫沒有了當初的躲閃。
吳珊珊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變化，從前他牽她的衣角都小心翼翼，生怕唐突了她，現在會自然地攬著她的肩，過馬路時緊緊把她護在內側，買街邊小吃時，下意識牽著她的手，把她的手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攥得緊緊的。
稱呼的改變，更是藏不住的心意。
從前一口一個“姍姍姐”，帶著親近與依賴，如今張口就是“姍姍”，親暱又纏綿，每一聲都裹著炙熱的情意。
吃飯時，他會盯著她的碗，看到她愛吃的青菜，立馬夾一大筷子放進她碗裡：“姍姍，多吃點這個菜，對消化好。”
吳珊珊笑著反駁：“你還說我，你光吃肉，都不吃蔬菜。”
說著就夾了一筷子胡蘿蔔放進他碗裡，林棟哲皺著眉皺鼻子，卻還是乖乖吃了下去：“好吧，聽你的，你讓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遇到創業上的難題，他不再獨自硬扛，會坐在她身邊，把合同攤在石桌上，皺著眉跟她商量：“姍姍，你幫我看看這個客戶的付款條款，是不是有點苛刻？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吳珊珊拿起合同，逐字逐句看過去，指著其中一條說：“你看這裡，交貨期限太趕了，工廠這邊趕不出來，得跟客戶協商延長三天，還有尾款結算，最好改成貨到驗收後一週內，不然資金週轉太緊張了。”
林棟哲眼睛一亮，立馬拿出筆修改：“還是你心思細，我光想著談成訂單，都沒注意這些細節。姍姍，你就是我的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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