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嚐這個，我練了好幾次。”
她張口吃下，肉質嫩而不柴，酸甜度剛好，是她喜歡的口味。
“很好吃，比外面飯館做得還地道。”
林棟哲眼睛瞬間亮了，受到鼓勵似的，筷子不停，又給她夾蒜蓉西蘭花。紅燒肉。龍井蝦仁......每一樣都挑最好的部位，把她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
“這個不膩，你多吃點。”
“這個清淡，適合你。”
“魚我挑了沒刺的地方，放心吃。”
吳珊珊被他喂得嘴角沾了點醬汁，自己還沒察覺。
林棟哲看得心頭一熱，伸手用指腹輕輕擦掉，動作自然又親暱。
她臉頰一熱，也不甘示弱，夾起一塊她車筐裡帶回來的烤鴨，片好皮，蘸了甜麵醬，仔細卷好，遞到林棟哲嘴邊：“你也別光顧著我，嚐嚐這個，特意給你買的。”
林棟哲張口吃下，烤鴨皮脆肉嫩，香氣滿口，可他覺得，比烤鴨更美味的，是她遞過來時眼裡的繾綣溫柔。
兩人就這麼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桌上的菜一點點變少，空氣裡的甜意卻越來越濃。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葡萄藤下的小彩燈一閃一閃，映得兩人眉眼都溫柔得不像話。
蠟燭早已熄滅，可倆人的心卻熱得比燭光更暖。
吳珊珊吃得有些飽，輕輕靠在石桌上，看著林棟哲忙前忙後給她遞水。擦嘴角，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林棟哲收拾完碗筷，重新坐回她身邊，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軟軟的，被他握在掌心，剛好合適。
“吃飽了嗎？”他輕聲問。
吳珊珊點點頭，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嗯，吃得好飽。這是我過得最開心。最甜的一個生日。”
林棟哲握緊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底滿是認真：
“以後你的每一個生日，我都陪你過。”
晚風輕輕卷著槐花香，在葡萄架下繞了一圈又一圈。
吳珊珊被他這句認真的話說得心頭一軟，抬頭望進他眼裡，星光與燈光都落在裡面，亮得灼人。
她指尖微微蜷了蜷，輕輕回握住他的手，聲音輕得像嘆息，卻格外清晰：
“好，我等著。”
林棟哲嘴角一下子揚得更高，忍不住湊過來，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不只是生日。”他低聲說，“以後每一天，我都陪著你。”
吳珊珊臉頰又熱了起來，往他肩頭靠了靠，鼻尖蹭到他衣領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一點沒散乾淨的麵粉味，格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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