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日子過得太難了:繼母張阿妹處處打壓她。偏心自家孩子,父親為了維持新的家庭,對她不管不問。冷漠至極。
家裡所有髒活累活全是她幹,新衣服。好吃的,從來都輪不到她。
明明有機會讀高中。考大學的,可繼母卻逼著她早點工作賺錢貼補家裡,父親為此偷偷她改了她的志願,讓她只能去讀紡織系統的中專。
但繼母為了把紡織廠的招工名額留給親生女兒小敏,又逼得她只能去讀專科學校。
專科畢業後,她當了一名小學老師,被廠長的兒子劉健看上。
在家人尤其是繼母的壓力下,她就算不喜歡劉健,也只能答應這門婚事。
婚後的日子過得一地雞毛,她和劉健天天吵架,沒有半點兒幸福可言。
為了房子的事,她竟然仗著公公的權勢,欺負以前幫過自己的宋瑩;還讓婆婆使喚曾經輔導過她的莊老師,給她兒子換尿布,把恩師當成免費保姆。
這些忘恩負義的做法,讓鄰居們都看不下去,紛紛指責她。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釋出了原主這輩子的終極願望:
1. 一定要參加高考,考上大學,完成前世沒能實現的讀書夢想;
2. 離劉健遠遠的,絕不踏入那段毀掉自己一生的婚姻;
3. 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做出一番事業,活得體面。有尊嚴。
吳珊珊剛醒過來,六歲的弟弟吳小軍就從外間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喊:“姐,姐!我餓了!”
原主父親這個月上的是夜班,昨晚家裡只有姐弟倆在家。
吳珊珊撐著身子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瘦弱的胳膊,徹底接受了現在的身份。
“餓了吧?”吳珊珊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吳小軍一頭扎到她身邊,小肚皮餓得咕咕直叫,仰著小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姐,我餓得肚子叫了,早上吃什麼呀?”
吳珊珊順著原主的記憶掃了一眼家裡的糧櫃和灶臺,心下瞬間瞭然。
此刻家裡只剩半碗雜糧。兩隻小小的紅薯,還有一碟快見底的鹹菜,翻遍了衣兜,內外兩間房的抽屜。衣櫃和床頭,連一分零錢都找不到。
原主父親吳建國上夜班還沒回來,他最近一門心思打算娶新媳婦,背地裡悄悄攢著錢,壓根沒惦記過要給吳珊珊留零花錢,只想著等家裡糧食徹底見底了,再匆匆買些粗糧回來應付度日。
原主就是被這份涼薄磋磨得怯懦又卑微,可她不一樣,豐富的人生閱歷早讓她看透了,指望別人施捨溫情,不如自己攥緊命運的底氣。
她揉了揉吳小軍的頭,語氣穩得像定海神針:“別急,姐現在給你做早飯。”
說著便起身走到灶臺邊,熟練撥亮煤爐裡的殘火,把半碗雜糧淘洗乾淨下鍋熬粥,又將兩隻紅薯埋進熱灰裡慢慢煨著。
簡陋的食材在她手裡變得格外妥帖,不多時,綿密的粥香混著烤紅薯的甜香,就填滿了這間狹小的屋子。
吳小軍蹲在灶臺邊,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早把飢餓的窘迫拋到了腦後。
吳珊珊盛出粥,把烤得流蜜的紅薯掰碎拌進去,又切了點鹹菜提味,滿滿一碗推到弟弟面前。
“慢點吃,別燙著。”
。著飲啜口小,粥碗半小的下剩著捧則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