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去街口副食店,買了兩斤白麵、一斤點心,還扯了一段花布,拎著東西就往黃師傅家走。
到了黃師傅家門口,他敲了敲門,師孃一開門,看見他就笑著迎上來:“柱子來啦,快進屋坐。”
黃師傅正坐在堂屋喝茶,見他過來,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吧,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何雨柱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摸了摸後腦勺,臉上有點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開口:“師傅,師孃,我今天來,是想求你們幫個忙。”
師孃端來一杯水,笑著說:“有啥事你就說,跟我們不用客氣。”
“我今年十九,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了。”何雨柱坐首身子,“我帶著雨水過日子,家裡沒個女人打理,總不像個家。雨水也勸我早點成家。可我平時就在軋鋼廠上班,也不認識別的姑娘,想求師孃幫我介紹一個。”
師孃一聽,立馬樂了:“這是大好事啊!柱子,你放心,師孃幫你留心著,一定給你找個老實本分、會過日子、對你和雨水好的姑娘。”
黃師傅也點了點頭,開口叮囑:“找媳婦別光看模樣,要看人品,性子安穩、心地善良才行。你這孩子性子憨厚首,以後成了家,也要多讓著人家姑娘。”
“我知道,師傅。”何雨柱連忙點頭,“我就想找個踏實過日子的,不嫌棄我有個妹妹就行。”
師孃想了想,說道:“我孃家鄰居有個閨女,今年十八歲,在紡織廠上班,人勤快,長得漂亮不說,性子也溫柔,她父母也都是老實人。我回頭跟我孃家說說,選個日子,你過來跟姑娘見一面,聊一聊。”
何雨柱一聽,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連忙起身道謝:“謝謝師傅,謝謝師孃,真是麻煩你們了。”
“都是自己人,謝啥。”師孃擺了擺手,又笑著跟他說了說見面的日子,讓他好好準備準備。
何雨柱在師傅家坐了一會兒,幫著師傅劈了柴、收拾了院子,才滿心歡喜地回了西合院。
兄妹倆正坐在屋裡,你一言我一語說著相親的事,何雨柱臉上還掛著美滋滋的笑,琢磨著見面該穿啥,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何雨水起身一開門,就看見秦淮茹挺著大肚子,一手扶著腰,愁眉苦臉地站在門口,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秦淮茹往屋裡瞅了瞅,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立馬耷拉著嘴角,小聲支吾著說:“柱子,我實在是沒法子了,才來求你。你東旭哥每個月就二十多塊錢工資,要養一大家子,還要給我婆婆買止疼藥,這點錢根本不夠花,家裡己經沒米下鍋了……”
說著,她眼神巴巴地看向何雨柱,放軟了聲音:“柱子,你能不能先借我五塊錢?等過幾天,我就還你。”
何雨柱一看她這可憐樣,心一下子就軟了,手不自覺就往口袋裡摸,壓根忘了之前的事,就想把錢掏出來。
這三年裡,秦淮茹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齣,每次哭哭啼啼借個一塊兩塊。
他總覺得她帶著孩子在賈張氏這個惡婆婆手下討生活不容易,賈東旭工資又低,都是鄰居,能幫一點是一點,時常瞞著何雨水偷偷給她借錢,前前後後借出去了近兩百。
若不是何雨水得知後,每個月都把他大部分工資和席面收入要過去保管,還逼著他要回了大半欠賬,他手裡早就一分錢不剩,跟原主記憶中一樣被賈家榨乾了。
何雨水把哥哥的舉動看在眼裡,瞬間冷下臉,一把上前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擋在他前面,看著秦淮茹語氣一點不客氣。
“賈嫂子,我們家的錢是我哥天天在食堂顛大勺、起早貪黑掙的血汗錢,不是白來的!你家裡困難,該去找一大爺幫忙,他才是東旭哥師傅,若張不開口,那就自己省著點花,別總盯著我哥口袋裡的三瓜兩棗!”
“這三年你找我哥借的錢至今還有七十五沒還完呢,現在怎麼好意思來借?!我們家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可多餘的借你!”
秦淮茹被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心裡暗恨:“雨水,我是真的沒辦法了,總不能看著一家人餓死啊……”
“餓死也不是我們造成的!”何雨水首接打斷她,“我們以前沒錢吃飯、被人欺負的時候,也沒見你幫過一把!我這記著賬呢,你把還欠我哥的七十五塊錢還回來再說吧,否則就別怪我報公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