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混混的話像一顆炸雷,在人群裡轟然炸開。
易中海渾身一顫,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鐵青,伸著手指著混混,聲音都開始打顫:“你……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收了好處栽贓我,我什麼時候給過你錢!”
“公安同志,他冤枉我!我是院裡一大爺,怎麼可能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啊!”
易中海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想裝出委屈的樣子博取同情。
公安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戲,舉起手裡的筆錄,語氣冰冷有力:“易中海,這三人的口供、作案動機全都核對無誤,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配合調查,再拒不配合,我們將採取強制手段!”
說完,兩名公安上前,一人一邊架住易中海的胳膊,拿出手銬“咔嚓”一聲,牢牢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易中海徹底癱了力氣,雙腳發軟,幾乎是被公安拖著走。
他扭過頭,死死盯著何雨水,眼神里滿是怨毒和不甘,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易!你別走啊!”
賈張氏一看易中海真被抓走,當場就急了,掙脫開秦淮茹的手,撲上去就要拽公安的胳膊。
“公安同志,你們不能抓他,抓了他我們賈家日子可怎麼過啊!都是何雨水這個小賤人挑撥離間,你們放過老易!”
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連忙衝上去拉住賈張氏,壓低聲音急喊:“媽!你別亂說話!那是公安,鬧大了咱們都要遭殃!”
“遭殃也不能讓老易被抓啊!他走了誰還幫咱們?誰還給咱們錢?”賈張氏撒潑打滾,哭聲震天。
公安眉頭緊蹙,厲聲呵斥:“再肆意辱罵他人、阻撓執法,立刻對你進行治安處罰,一併帶走!”
這話徹底鎮住了賈張氏,她僵在原地,哭聲戛然而止,只能狠狠瞪著何雨水,敢怒不敢言。
周圍的鄰居見狀,紛紛對著賈家指指點點,臉上滿是鄙夷。
“之前裝得那麼可憐,合著全是假的,靠著易中海坑大家的錢!”
“易中海都幹出僱人嚇唬孩子的事,還有臉求情,真是一丘之貉!”
混亂中,何雨柱推著二八大槓腳踏車進了院,一眼就看到了被公安銬著的易中海,還有站在一旁安然無恙的何雨水。
他立馬扔下腳踏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何雨水面前,雙手扶住妹妹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聲音滿是焦急:“雨水,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快跟哥說!”
何雨水搖搖頭:“哥,我沒事,我會功夫,他們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得知妹妹毫髮無傷,何雨柱懸著的心才放下,轉頭看向被押走的易中海,氣得破口大罵:“易中海你個老不死的!我敬你是長輩,你居然陰狠到對我妹妹下手,這次就是關你一輩子都活該!”
易中海被公安押著,灰溜溜地走出了西合院,身後滿是街坊鄰居的唾罵聲。
公安走後,院裡的議論聲持續了許久,首到天色完全黑下來,才漸漸平息。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公安和街道辦最終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僅僅過了三天,街道辦的李主任就帶著兩名幹事,親自來到了西合院,還把公安出具的處罰決定書貼在了院門口的公告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