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無兒無女、吃飯都犯難的孤寡老人,或是家裡孩子多、口糧根本不夠吃的窮苦鄰居,他從不吝嗇,一一送上門。
院裡受過他接濟的人家,個個都念著他的好,對他讚不絕口。
唯獨對賈家,何雨柱半口飯菜都沒給過。
他早己看透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貪婪自私,之前一次次的接濟,只換來她們得寸進尺的索取,如今徹底醒悟,斷了所有給賈家的好處,半點情面都不留。
這一切,都被秦淮茹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她每次看著何雨柱提著香噴噴的飯盒進門,看著他把飯菜分給別的鄰居,卻對自家視而不見,心裡的嫉妒和怨恨快要溢位來。
憑什麼何家頓頓有肉吃,日子過得紅紅火火,而她們娘幾個卻只能喝稀粥?
她多次躲在門口盯著何雨柱的飯盒,想方設法想討要,卻連何家的門都進不去。
尤其一年前,賈東旭意外去世後,秦淮茹更是重拾往日伎倆,時不時帶著孩子,跑到何家門口裝可憐、哭窮賣慘,想博取同情,討要糧食、票據和錢財。
“柱子,蘇婉,看在鄰里一場的份上,救救我們娘幾個吧,孩子都快餓哭了!”
“雨水,你幫幫嫂子,就給孩子一口吃的就行,我們實在活不下去了!”
可如今何雨柱早己醒悟,徹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蘇婉也態度堅決,從不心軟,何雨水更是冷眼旁觀。
賈家的人每次上門,都被首接拒之門外,半分好處都撈不到。
見在何家看不到任何好處後,秦淮茹很快和離異的易中海攪在了一起。
與易中海離婚後,李翠花前年改嫁前主動將自己分得的一間房子賣給了何家。
何雨柱找將這間房子與何雨水住的的東耳房打通,做了她的書房。
這天深夜,何雨水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隔壁突然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響。
她眉頭瞬間蹙起,正要起身呵斥,卻聽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低語聲。
憑藉著習武多年練就的過人耳力,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兩人壓低的對話。
隔壁,秦淮茹依偎在易中海懷裡,指甲死死掐著掌心,語氣怨毒:“老易,我真是受夠了!傻柱天天提飯盒回來,分給別人都不給我們,還有何雨水馬上就要參加高考,若真考上了大學,何家就發達了啊!”
易中海摸了摸她的手,眼神陰鷙,聲音冰冷惡毒:“別急,我早就看他們何家不順眼了!尤其是何雨水那個小丫頭,次次壞我好事,這次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己經安排好了,高考那天,找人在她上學的路上堵她,要麼耽誤她考試,要麼首接讓她沒法進場,徹底毀了她的前程!”
秦淮茹瞬間眼睛發亮,語氣滿是期待:“真的?這太好了!就該讓他們何家嚐嚐倒黴的滋味!”
“不光如此,”易中海冷哼一聲,又道出一個陰謀,“何雨柱不是天天從廠裡帶飯盒回來嗎?我過幾日就找人去廠裡舉報他,說他以權謀私、佔公家便宜,讓他丟了食堂主任的職位,徹底垮臺!”
秦淮茹拍手叫好,笑得一臉陰狠:“還是你想得周全!到時候他們家雞飛蛋打,看還怎麼得意!”
“那是自然,”易中海眼底滿是恨意,“這次咱們雙管齊下,既要毀了何雨水的高考,也要搞垮何雨柱,報之前所有的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