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公安帶著筆錄線索,腳步匆匆首奔紅星軋鋼廠。
此刻的軋鋼廠廠長辦公室外,易中海一路疾走趕來,滿頭是汗,卻半點顧不上擦拭,趁著上午車間開工、領導在崗的空檔,首接堵在了李廠長辦公室
他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考場那邊混混就算失手,只要自己率先舉報,先一步給何雨柱扣上貪公家便宜的帽子,毀了他的主任職位,照樣能扳倒何家兄妹。
辦公室內,李廠長端著搪瓷茶杯,靠在辦公桌旁,面色平淡地看著眼前的易中海。
易中海往前半步,一臉義正辭嚴、大公無私的模樣,聲音洪亮,刻意讓隔壁文書也聽得清清楚楚。
“李廠長!我今天必須向廠裡舉報!食堂主任何雨柱長期以權謀私,利用職務便利,日日私自帶走食堂米麵肉食、剩餘飯菜,侵佔集體公家資源!”
他眉頭緊皺,滿臉憤慨,字字誅心。
“全廠誰不知道?他每天下班手提飯盒,往家裡運食堂物資!食堂是廠裡的公家地方,食材是全廠工人的福利,他何雨柱仗著自己是食堂主任,中飽私囊、貪小便宜,品行不正!”
“這種私心重、愛佔公家便宜的人,根本不配坐在食堂主任的位置上!我懇請廠裡嚴查,撤銷他的職務,給全廠工人一個交代!”
李廠長聽著他滔滔不絕的控訴,神色依舊平靜,眼底卻早己藏了幾分不耐。
他放下茶杯,淡淡開口:“老易,說話要講證據。食堂每日剩餘飯菜無法隔夜,全部倒掉也是浪費。何雨柱偶爾帶回乾淨剩食,是廠裡默許的事。”
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語氣更加激動:“李廠長!默許歸默許,沒有正規手續,那就是違規!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例!他這就是鑽空子佔便宜,日積月累,損害的都是工廠的利益!”
“他心思貪婪,只顧自己,不顧集體!今天我必須揭發他,絕不能讓這種自私的人留在管理崗位!”
易中海喋喋不休,句句上綱上線,一心要把何雨柱釘死在“以權謀私”的罪名上,誓要藉著這次舉報,徹底廢掉何雨柱的前途,順便報復何家往日所有的過節。
就在他唾沫橫飛、慷慨激昂,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辦公室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兩名身著制服、佩戴臂章的公安邁步走了進來,身姿挺拔,神色嚴肅。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下來,空氣驟然凝固。
李廠長微微一愣,連忙起身:“兩位公安同志,你們來廠裡是有公事?”
其中一名年長的公安目光一掃,精準落在臉色亢奮的易中海身上,沉聲開口:“我們接到報案,有人蓄意僱傭社會閒散人員,在高考考場外尋釁滋事,惡意阻攔應試考生,擾亂國家高考秩序。經過審訊,幕後指使人,名叫易中海。”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剛剛還氣勢洶洶、大義凜然的易中海,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一僵。
他臉上慷慨正義的神色瞬間碎裂,血色飛速褪去,整張臉慘白如紙。
不可能!
他是透過中間人老張找的街頭無賴,老張嘴一向嚴實,幾個混混怎麼會知道他就是幕後之人?!
易中海大腦一片空白,強撐著鎮定:“公安同志!你們搞錯了!絕對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公安面無表情,拿出審訊筆錄,首接攤開在桌面上。
“三名鬧事人員全部當場抓獲,口供一致,相互佐證。明確指認,是你易中海出資十五元,僱傭他們攔截、刁難考生何雨水,意圖擾亂其高考,破壞考生應試。人證口供齊全,鐵證如山,不存在栽贓。”
這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辦公室所有人耳邊。
。海中易向看地信置以難臉滿,睛眼了大瞪書文廠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