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輕輕搖頭：“現在到關鍵節點，所有人都在加班加點，我不能掉鏈子。”
“可你最近反胃這麼厲害，怎麼硬撐？”顧衍之語氣帶著焦灼。
“沒事，我心裡有數。”何雨水安撫他，“我底子好，頂多就是孕吐難受，不影響工作。”
自此之後，難熬的日子正式開始。
何雨水的孕吐格外嚴重。
早上起床必乾嘔，吃飯吃一口吐一口，有時候對著儀器圖紙，突如其來的噁心感，讓她額頭首冒冷汗。
即便如此，她從來沒有缺勤一次。
每日的實驗記錄、資料演算、小組對接，全部保質保量完成，從未落下分毫。
整整兩個月下來，何雨水瘦得脫了相。臉頰凹陷，下巴削尖，整個人單薄憔悴。
顧衍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包攬了家裡所有雜活，每天早起單獨給她熬軟爛的粥，下班第一時間回宿舍照顧她。
她夜裡難受失眠，他就陪著熬夜安撫。
日日憂心、夜夜操勞，不過短短兩月，素來溫潤整潔的顧衍之，也憔悴了大半。
眼下掛著厚重的烏青，眉眼滿是疲憊。
夜裡熄燈後，顧衍之看著枕邊瘦了一圈的愛人，低聲嘆氣：
“雨水，委屈你了。”
何雨水靠在他肩頭，輕聲笑道：“搞科研本就辛苦，哪有那麼多一帆風順。熬過去就好了。”
“可我看著心疼。”顧衍之握緊她的手，“實在不行，你先暫緩手頭專案，孩子最重要。”
“不用。”何雨水態度溫和卻堅定，“再堅持一陣子，孕早期熬過去就好了。”
日子一天天推移，轉眼到了孕西個月。
讓人備受煎熬的孕吐，忽然間徹底消失了。
何雨水胃口大開，吃得下飯、睡得著覺。
加上長期飲用靈泉水，又用了固本培元丹，她的氣色肉眼可見一天比一天紅潤。
整個人褪去了憔悴疲憊，精神飽滿，狀態極好。
顧衍之終於放下了懸了許久的心，笑著打趣：“可算熬出頭了，你這陣子把我折磨得天天睡不著。”
何雨水失笑：“現在好了，徹底不難受了。”
為了穩妥起見，兩人再次前往醫務室做常規產檢。
醫生細緻檢查許久，放下聽診器，臉上滿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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