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佩把猴哥堵嘴的布拽下來,棍頭首接頂在他喉骨上,一點點往深裡壓。
“魏光雄派你來的,王雪琴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猴哥硬著嘴梗脖子:“臭娘們你敢動——”
話沒說完,傅文佩手腕一沉,首接頂得他翻了白眼,氣管鎖死連氣都喘不上,臉漲成了紫茄子。
“我沒功夫跟你廢話。”
她鬆了半寸勁,聲音壓得極低,混著窗外的寒風,“王雪琴許諾了你們什麼?她要我們母女什麼下場?”
猴哥好不容易吸進一口氣,冷汗瞬間把後背全洇透了——這女人怎麼會知道他們的底細?
他不敢再硬撐,趕緊把事全抖了出來:
“魏哥這陣子要進一批新槍,缺一大筆現大洋,本來琴姐答應給他五萬大洋了。
結果你跟陸家打官司,陸司令把家裡錢全看死了,還逼著琴姐把之前吞了你的首飾古董全都吐出來!
琴姐氣瘋了,跟魏哥說,只要做掉你和陸依萍,事成後,不但你的嫁妝全歸魏哥當軍火錢,她還會想辦法從陸司令那再摳出一筆給我們當辛苦費!”
傅文佩挑眉:“就只是做掉我們?”
猴哥趕緊接著說,聲音都打顫:“琴姐說你死了活了無所謂,只是陸依萍年輕漂亮,讓魏哥把她賣到十六鋪窯子,再賺一筆錢……”
傅文佩咬著後槽牙,心裡怒火更甚。
王雪琴吞了原主的嫁妝,趕她們母女出家門,現在居然連十幾歲的孩子都不肯放過,就因為擋了她和姦夫的財路。
她從空間掏出鋼筆和草稿紙,點燃煤油燈——把猴哥說的話一字一句記下來,按著他發抖的大拇指,在末尾按了清晰的手印。
魏光雄通姦、走私、買軍火圖謀不軌,王雪琴勾結外人謀害主母子女,樁樁件件,全落在紙上。
猴哥看著那張紙,褲襠都溼了:“傅太太饒命,我就是個跑腿的,全是他們倆的主意啊……”
“饒你?”
傅文佩把紙摺好,塞進旗袍領口的暗袋,“這份供詞遞到巡捕房和陸振華手裡,你說,魏光雄和王雪琴,會怎麼對你?”
不顧猴哥的求饒,傅文佩又將布重新塞進他的嘴裡。
接著,她又如法炮製,分別審問了其他兩個小弟。
兩個小弟早被嚇破了膽,傅文佩一問,全竹筒倒豆子說了乾淨。
和猴哥的口供剛好對上。
她依法按了手印,收好三份供詞,這才首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
第二天
依萍照常一早起來跟著母親練功。
剛到樓下客廳時,就被地上三個捆成粽子的陌生男人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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