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身體又往後靠了靠，語氣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反正你做這些又快又準，比我自己瞎猜強多了。你上次幫我查那個在培訓班跟俊生搭訕的家長，兩天就出了結果，這次肯定也——”
“子君。”
唐晶打斷了她。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羅子君愣了一下，看著她。
唐晶的表情很淡。
不是生氣，不是不耐煩，就是一種……距離感。
像隔著一層玻璃在看對面的人。
“我最近有些累。”她說，“上午跟公司請了五天假，打算離開上海，去周邊城市走走。”
羅子君眨了眨眼，像是沒反應過來。
“唐晶，你要出去玩？”
“嗯。”
“那——”羅子君的表情從愣怔變成了失望，然後是那種唐晶太熟悉的、帶著一點埋怨的困惑，“那你出去之前不能先幫我查一下嗎？就查一下，很快的——”
“子君。”唐晶重複了她的名字，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冷意，“我累了。”
她沒有解釋為什麼累。
沒有說今天上午和賀涵在電話裡吵了一架。
沒有說她看著羅子君這張臉，腦子裡浮現的是另一個時空裡這個女人撲進賀涵懷裡的畫面。
她只是看著羅子君，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羅子君終於捕捉到了那層疏離。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幾秒後，她換上了那種安慰朋友的語氣，拍了拍唐晶的手背——一個很自然的動作，像她來過一千次一樣。
“好好好，你休息，你休息。”她說，聲音軟了下來，“也是，你最近臉色是不太好。出去散散心也好。那等你回來——”
“嗯。”唐晶沒有接這句話。
羅子君又坐了一會兒，喝了半杯水，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平兒最近在學鋼琴、家裡的保姆又換了一個、她新辦了張美容卡。
唐晶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目光偶爾落在窗外。
五點半，羅子君終於起身告辭。
她穿上那件紅色大衣，拎起包，在門口回頭看了唐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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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我家攻堅撒手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7/BMAjw/BMAjw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