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的熱度持續了整整三天。
街頭巷尾的話題從“金屋藏嬌”變成了“渣男跟蹤狂”。
秦祥林的名字成了茶餐廳裡的罵人詞。
“你再煩我，我就叫你秦祥林！”
深水埗一家燒臘店的老闆娘用這句話把死纏爛打的推銷員罵跑了。
與此同時，《賭霸》的票房資料也出來了。
老何拿著一份統計表，興沖沖地跑進辦公室。
“林總！首周票房出來了！”
林軒正翻閱著北美傳真來的財務報表。
“說數字。”
“一千萬！”
老何激動說道：“首週一千萬！院線經理剛打來電話，加映場上座率百分之百！”
林軒放下財務報表，目光掃過資料。
“周邊賣得怎麼樣？”
老何迅速翻到第二頁，念出資料。
“撲克牌賣了八萬副，淨賺二十萬！何小姐更狠，臨時加印了一批印著周星星大頭照的摺扇，兩塊錢一把，半天賣了三萬把！”
“戲院裡冷氣不夠，那幫學生一邊看戲，一邊扇著星仔那張賤兮兮的臉，簡直瘋了！”
林軒輕笑一聲：“何朝瓊這丫頭，搞飢餓營銷的臨場反應是越來越毒辣了。”
“通知下去，排片全部拉滿，《賭霸》的熱度絕對能燒到月底。”
老何重重點頭，隨即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幸災樂禍。
“對了林總，TVB那檔《歡樂今宵大贏家》，上週五收視腰斬了。”
“最後一期收視率暴跌到百分之八，贊助商連夜撤資跑路。”
“何佐芝前天開高管會，當場血壓飆升到一百八，連夜被救護車拉進養和醫院搶救去了！”
林軒端起桌上的菊花茶，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
“百分之八？他要是捨得花五十萬現金當獎金，還能搶救一下收視率，拿五千塊錢跟我們打擂臺，當香江市民是叫花子？”
老何嘿嘿一笑：“他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林軒放下茶杯，眼神漸漸深邃。
“打歸打，幫TVB拉收視率的事別忘了，那幫反壟斷調查局的人，一直盯著咱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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